葉舒寧聽見“親戚”兩個字,抬眼同黎映雪對視了一下。黎映雪抿著唇,眼裡也添了些笑意,兩人都沒有接話。
陳玄笑著點頭,拿好證件走向安檢口。等他過了檢查,再回頭時,兩人還站在外面,見他看過來,便朝他揮了揮手。
飛機起飛後,陳玄將座椅稍稍放低,隨即閉目運轉起功法,一刻也不可能浪費,抓緊修煉了起來。
航班抵達倭國時,白石紗月已經等在出口。
她今天穿著一條米白色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細帶,勾出纖細的腰身。裙襬垂至膝下,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腳下搭著淺色低跟鞋。她站在人群外,身姿亭亭,顯得清麗又大方。
頭髮仍束在腦後,露出白皙清麗的面容。先前受咒術影響時眼下的青影已經消去,淡妝襯得氣色更好。她拿著手機,目光不時從出口的人群中掃過。
看見陳玄,她的杏眼微微彎起,收好手機,快步迎了上來:“陳先生,路上辛苦了。”
“還好,等很久了?”
“沒有,剛到一會兒。”她笑著側過身,“車在外面,父親已經在家裡等你。”
陳玄隨她走出航站樓。司機替兩人拉開車門,白石紗月將裝著原始資料的檔案袋遞給陳玄,說起今晚的安排:“父親以商量集團裡的事情為由,請了叔叔來家裡吃飯。”
她停了停,又道:“前兩天見到我,他還問起我最近休息得怎麼樣。”
陳玄看了她一眼。
“我只說比之前好了,其他的沒有多提。”白石紗月轉頭望向窗外,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如果真是他,我父親大概會很難接受。”
陳玄將檔案收好。白石紗月拿起手機給父親發去訊息,告訴他已經接到陳玄。
車子拐上通往白石家住處的道路時,白石正宏回了電話。他先問過兩人到了哪裡,隨後便道:“陳先生在旁邊?”
白石紗月將手機遞了過去。
“陳先生,家裡已經準備好了。隆司剛到,正在客廳喝茶。”
陳玄接過電話,看了一眼車窗外漸近的住宅區。
“好,我到了直接看看他。”
陳玄將手機還給白石紗月。車子沿著院牆駛過一段緩坡,在門前停了下來。
白石正宏已經等在臺階旁。他穿著深色襯衫,鬢角有些不符合這個年紀的灰白,看見陳玄下車,便迎上前,雙手握住他的手:“陳先生,紗月在緬國多虧你照顧才能夠幫我們選到心儀的礦區,這次又要勞煩你親自過來實在是辛苦了。”
“白石先生客氣了。”
白石正宏側身將他請進屋內。白石紗月跟在旁邊,走到客廳門口,便看見叔叔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白石隆司與哥哥白石正宏的眉眼有幾分相似,臉形稍瘦,見到陳玄便露出笑容:“這位就是陳先生吧?開山節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這次能拿下那麼好的礦區,我們可得好好謝謝你。”
“他偶爾要去龍國做生意,所以也會說龍國語。”白石正宏替兩人作過介紹,白石隆司便主動伸手,陳玄同他握了握,神識隨之探過。
對方沒有修煉過,體內也沒有術力。陳玄鬆開手,落座時已暗自運轉《造化窺天訣》,以白石隆司為引,循著項鍊送修的事情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