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西郊倉庫,正等北山那邊送貨。其他兩處送來的東西已經入庫了,明早就能一併交出去。”
桐生宗一握緊手機:“北山先別去了,藥廠被東和會的人佔了,圓定聯絡不上。礦區有沒有出事,現在還說不準。”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隨即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那倉庫裡的東西怎麼辦?”森田和夫急忙問道,“這裡的供奉早些時候已經按您的吩咐回去了,現在只剩幾名看守。”
“全部裝車,提前送去雲雀寺。我來聯絡他們,讓他們派人接應。”
“現在就走?”
“現在。這批東西不能再落到東和會手裡。而且不止東和會,還有個同樣麻煩的人物可能也涉及此事,東西落在他手中也不是什麼好事。”
森田和夫連忙應下。
桐生宗一掛斷電話,又撥給雲雀寺的人。藥廠為何被拿下,眼下還沒有查清,可庫房裡的靈液和材料,是他花費了大量錢財、人手才籌集起來的,絕不能再丟。
北山礦區,石室內的滴水聲已經越來越慢。
陳玄起身走到石臺前,神識順著陣紋向下探去。井中靈氣已經徹底乾涸,最後幾縷被法旗牽引過來,凝成液滴,落入了壇中。
石盤上的光芒漸漸暗下。
陳玄將壇口封好,收入儲物袋,又取回自己嵌在石槽旁的玉料。
這一趟得到的東西,除了已經煉化的靈液,餘下的都被他收了起來。丹田中的太初法力充盈凝練,才突破築基後期時尚存的些許虛浮,已經徹底消去。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轉身走向關人的屋子。
兩名運貨的玄洋會成員見他進來,連忙往牆邊縮。陳玄抬手拘來其中一人,按住頭頂,檢視他最近幾次運貨的經歷,隨後又查過另一人。
這兩人並不負責保管靈液。
他們每次從礦區取貨,都要先送去西郊倉庫,由一個名叫森田和夫的男人核驗入庫。之後如何運走、交給誰,便不歸他們管了。
但倉庫的位置、進出道路,以及森田和夫的面容,都已被陳玄看清。
陳玄鬆開手,將兩人重新拘回牆邊,取出手機,給松田健一發去訊息。
“西郊的遠山倉庫,你們知道嗎?”
地址剛發過去,松田健一便回了電話。
“知道,那一片有幾間倉庫都是玄洋會的。您查到的收貨人森田和夫,就負責替他們收存這些東西。我們的人早就已經在查他了。”
“我過去看看,你的人先別動。”
“明白。藥廠出事的訊息,玄洋會那邊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剛收到回報,附近有他們的人在看,暫時還沒靠近。”
陳玄腳步立即加速,“那就更得快些了。”
他結束通話,將礦區禁制的出入方法發給松田健一,隨即走出屋子,重新坐進送藥的車裡。
山道上沒有多少車輛,陳玄直接猛踩油門車子加速駛下北山,轉向城西。陳玄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從兩人經歷中看過的交接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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