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嗡”地一聲。
整個人僵住了。
鄭思燕也沒有動。
她趴在他身上。
兩隻手撐在他的胸口。
抬起頭來看著他。
那目光裡，有驚魂未定。
有說不清的柔軟。
還有一層漸漸浮上來的東西。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可她並沒有起來。
李大炮的喉嚨，動了一下。
“燕姐……你沒事吧？”
鄭思燕看著他。
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手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
李大炮也趕緊站了起來。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中間隔著一地的玻璃碴子。
鄭思燕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沒受傷。
只是那件針織衫上沾了點灰。
她拍了拍。
抬起頭來看著李大炮。
“大炮，剛才……”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
“謝謝你。”
李大炮擺了擺手。
“沒受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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