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哥，盆子給你。”
她把盆遞過去，手有點抖。
李大炮伸手接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
盆裡幾件衣裳，上面是一件短袖，一條褲子，再往下……
他抬起頭，看著周曉丹。
“曉丹。”
“還有條褲子沒拿吧？”
周曉丹“啊”了一聲。
她的臉更紅了。
她當然知道李大炮指的是什麼褲子。
就是昨天那條淺粉色的。
她當時塞到被子底下了，今天早上拿出來的時候，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往盆裡放。
李大炮看見她那個反應，嘴角動了一下，又壓了回去。
“曉丹。”
“一起洗了。”
“省得你不方便。”
周曉丹站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低著頭，眼睛直直地看著地面。
過了好幾秒。
她猛地轉過身，快步往屋裡走去。
片刻後，她從屋裡出來了。
手裡攥著一條淺粉色的料子，揉成一團，捏得緊緊的。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
連耳垂都是紅的。
她走到洗衣機旁邊，沒看李大炮，手一鬆，把那團料子丟進了洗衣機內筒裡。
丟完之後，她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背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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