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仙看見他，也愣了一下。
“大炮？”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你怎麼來了？”
李大炮看著她那張臉，心裡頭緊了一下。
“董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董曉仙沒有回答。
她側開身子，把門讓了出來。
李大炮邁步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劉總說讓我來你這兒等她，她一個小時後到。”
他頓了頓，看著她。
“董老闆，你到底怎麼了？眼睛腫成這樣。”
董曉仙站在客廳中間，兩隻手垂在身側。
她還是沒有回答李大炮的問題。
“大炮，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轉身進了廚房。
李大炮坐在沙發上，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那背影看著比平時單薄了不少，走路也沒精打采的。
他收回目光，打量了一圈客廳。
茶几上擱著一盒抽紙，紙抽被扯了大半。
旁邊的垃圾桶裡，堆了滿滿一桶揉成團的紙巾。
李大炮的眉頭擰了起來。
這得哭了多久？
他坐在那兒等，等了三四分鐘。
廚房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大炮正疑惑，剛準備站起來去看看。
“嗚......”
一聲極輕極輕的抽泣，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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