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萍擰開瓶蓋，給兩個杯子各倒了滿滿一杯。
然後她端起自己那杯，衝李大炮舉了過去。
“大炮。”
她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杯酒，我要向你說聲對不起。”
李大炮怔了一下。
他端著杯子，沒急著喝。
“姚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姚萍沒有回答。
她一仰脖，整杯白酒灌了下去。
然後把空杯子往桌上一墩。
“砰。”
她抬起頭來，看著李大炮。
那目光在月光底下，亮得有點嚇人。
“大炮，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想讓你給我供應水蜜桃嗎？”
李大炮搖了搖頭。
姚萍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空杯子。
“我的公司，從今年開始經營出了問題。”
“到現在好幾個月了，想了很多辦法，一直沒什麼好轉。”
她抬起眼來。
“直到上個月，趙娜跟我說起你那奇特的水蜜桃。”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當時就冒出來一個想法。”
“如果你的水蜜桃能供應給我，我的公司說不定能打個翻身仗。”
她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層東西。
“所以我才一次又一次地找你。”
“儘管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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