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空氣靜了一瞬。
李大炮的老臉，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層。
他張了張嘴，嗓子眼有點發幹。
“姚總，得罪了。”
他彎下腰，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隻手兜住她的腿彎。
雙臂一收，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姚萍的身子立即騰空，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撥出的氣又熱又軟。
李大炮抱著她，幾步跨進堂屋，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
然後轉身進了灶房，舀了半盆溫水，又扯了一條幹淨的毛巾搭在盆沿上。
他把盆端到沙發前面，蹲了下來。
“姚總，你把腿伸出來。”
姚萍靠在沙發背上，迷迷糊糊地抬起右腿。
李大炮看了一眼。
晃眼。
月光從窗戶裡漏進來，落在那片皮膚上，泛著一層細膩柔和的光。
李大炮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後趕緊往下挪，落在傷口上。
他把毛巾浸了水，擰了個半乾，往傷口邊緣貼上去。
“姚總，忍著點。”
毛巾剛碰到皮膚，姚萍整個人顫了一下。
“嗯……”
一聲輕哼從她嗓子裡漏出來，又軟又黏。
李大炮的手抖了一下，趕緊穩住。
他彎著腰，一手託著她的小腿，一手拿著毛巾，沿著傷口邊緣輕輕擦拭。
從外面往裡頭，一點一點地，把那些沾在皮肉上的泥巴擦掉。
毛巾每擦一下，姚萍的腿就繃一下。
“大炮……”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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