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趙潔輕輕一顫，像是被燙了一下。
李大炮猛地回過神來。
“對不住對不住！”
他趕緊抽了一張紙巾，彎下腰去擦。
紙巾貼在她腰上。
趙潔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大炮……”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帶著一絲慌亂。
李大炮的手一抖，紙巾差點掉了。
他咬著牙，把紙巾按在汗滴落下的地方，輕輕吸了吸，然後飛快地收回手。
“好了。”
他的聲音又幹又澀。
“趙潔，快好了。”
他低下頭，加快了速度，把最後那幾處繃緊的地方揉開。
趙潔的呼吸還在一起一伏的，兩隻手攥著床沿，指頭捏得發白。
“大炮……”
她又喊了一聲。
聲音更輕了。
“嗯？”
“你……”
她頓了一下。
“你推拿的時候，都這麼容易出汗嗎？”
李大炮的手指停了一拍，又動起來。
“今天……今天天氣熱。”
趙潔沒再問。
可她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很輕，很快就壓下去了。
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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