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李大炮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那手勁還不小。
“李醫生！”
她的聲音又亮又脆，帶著一股掩不住的歡喜。
“真是多虧了你啊！”
她攥著李大炮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我最近一段時間，這身體可比以前輕鬆多了。”
“吃飯也香了，睡覺也踏實了。”
“以前一到後半夜就胃裡發酸，現在一覺睡到大天亮。”
她說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我那幾個老姐妹都說我氣色好了，問我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我說，哪是什麼靈丹妙藥，是李醫生一副銀針把我從苦海里撈出來的！”
李大炮被她逗笑了。
“老夫人，你先坐。”
他扶著老太太在沙發上坐下來。
自己也搬了張凳子，在她對面坐下。
“老夫人，我再為你把把脈。”
老太太立即把手伸出來。
李大炮伸出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
閉目凝神。
指尖底下，脈搏跳得沉穩有力。
比上次來的時候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上次那脈象，又沉又細，像冬天裡一條快乾涸的小溪，水流又細又弱。
現在這條小溪，已經變成了一條小河。
水流充盈，綿綿不絕。
他又讓老太太張嘴看了看舌苔。
上次舌質淡白，舌體胖大，邊緣一圈齒痕，舌苔白膩。
現在舌質已經泛出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舌體瘦了一圈，齒痕也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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