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愣了一下。
“趙鎮長，你這話從哪兒說起？”
趙娜笑了笑。
“其實這場飯局，是姚萍提議的。”
她看了一眼姚萍。
姚萍低著頭，手指頭在茶杯邊上劃了一下。
“姚萍跟我說了你為了幫她種蘋果的事。”
“她心裡很感謝你，想請你吃飯。”
“可又怕你不來。”
“然後就讓我給你打電話。”
她頓了頓。
“不過我確實找你也有事。”
李大炮的心裡頭，翻了一下。
他看了姚萍一眼。
姚萍正好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一碰，又同時挪開了。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一盤一盤地往桌上擺菜。
最後端上來兩瓶白酒。
服務員退了出去。
姚萍伸手拿起一瓶白酒，擰開瓶蓋。
她給李大炮倒了滿滿一杯，又給自己倒上。
然後端起杯子，衝李大炮舉了過去。
“大炮。”
“謝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願意幫我。”
她的眼眶有點泛紅。
“這份情，我姚萍會永遠記在心裡。”
她一仰脖，整杯白酒灌了下去。
李大炮連忙舉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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