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拉開後座車門，側身讓開，姚萍彎腰鑽了進去。
李大炮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
“師傅，縣城。”
姚萍靠在座椅上，偏過頭來看著他，車裡安靜了兩秒，她先開了口。
“大炮，你去縣裡買什麼？”
李大炮沒多想，實話實說。
“買條褲子。”
姚萍的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是給你自己買嗎？”
李大炮撓了撓後腦勺。
“不是，給一個朋友買。”
“我那朋友前幾天幫我忙的時候，把褲子劃破了。”
“我買件賠給人家。”
姚萍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車裡又安靜下來。
她偏過頭去看窗外。
李大炮靠在椅背上盯著前面。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誰也沒再說話。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兩人下了車。
姚萍站在路燈底下，看著李大炮，嘴唇動了動，又合上，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
“大炮，上去坐一會喝杯茶再走吧。”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著，不閃不避。
李大炮看著她那雙杏眼，心裡頭翻了一下。
“姚總，我就不上去了。”
“我看這會快九點了，等一會服裝店估計都要關門了。”
“等改天有機會我再去姚總家作客。”
姚萍愣了一下，沒再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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