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淡淡道:“不把你舌頭燙掉怎麼能讓你把嘴巴閉上?”
世界清淨後,她開始總算能插上嘴了。
“看完之後有什麼想法?”
“汙衊!純純汙衊!”方月瑤一邊吐出舌頭散熱,一邊憤慨地說道。
婦人頷首道:“哪怕不是汙衊,這種訊息也不該出現在網上,露頭的那一刻就會被協會的公關斃掉。”
方月瑤一下子抓住了關鍵:“有人想借機對我們動手!”
理論上講案件本身的關注點應該在陸舟身上,可話題卻在將事情往她身上靠,這明顯不對勁。
婦人嘆息道:“我坐這把椅子已經很長時間了,從你師父失蹤後,有些人的貪念就止不住了,陸舟的存在只能說是他們為了對付方家的一個契機而已,可能人家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過,只當是個扳倒我的工具人。”
方月瑤嚴肅道:“可我們知道陸舟不是什麼善茬,不死不滅執掌密卷……他如今的實力必然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程度,他大搖大擺地來中海一定有別的謀劃。”
唯有她知道,陸舟根本不是那群人所謂扳倒方家的工具人,他是真正的執棋者!
他來到中海,這裡必起兵戈!
“我不知道他來這的具體目的,想來絕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你想被審判,那我偏要跟你背道而馳!
“明天我將為陸舟做無罪辯護!”
……
列車駛入繁華的都市,陸舟看著窗外美景頻頻哼起歌謠。
這裡是中海,國內最繁榮的城市,各大組織的總部設立於此。
和東山市不一樣,這裡幾乎沒有異魔,人民的安全問題主要出在異域上,城中經常有異域入侵,這也導致不少超凡者慕名而來,希望在異域中找到一份機緣。
不巧,陸舟正是其中之一。
“你聽聽,他還在唱歌呢。”
“哼,怕是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以為有點關係就能安全落地。”
“這事鬧得這麼大,我估計方家也保不住他了。”
陸舟作為十惡不赦的罪犯,他享受貴賓待遇,單獨安排了一節車廂,隨行人員基本都是押送人員或是人證。
他過道對面的便是來自審判所的幾名執法者,這群人見他還如此淡定,不由得出聲譏笑。
陸舟對面坐著的則是他們的頭頭。
那是一朵扎著馬尾辮神情冷漠的高嶺之花,筆直的長腿重疊在一起,一雙冷漠中帶著厭惡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聽說你跟方月瑤關係不錯。”
陸舟笑道:“我跟她的關係可謂相恨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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