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好像是方月瑤的同學?”
韓曉敏坐在他對面,淡笑道:“看來她提及過我的事了,沒錯,我們高中同學,以前經常聯絡。”
“可我聽說你們關係不怎麼好啊。”
之前福壽區聚餐的時候,老方提了一嘴眼前的女人,說是兩人不太對付,當時於封棋和于娜娜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站在自己的對立面的。
韓曉敏的笑容凝固了些許,面色陰沉道:
“對,我確實和她有不小的衝突。”
“我不知道她在你眼裡有著怎樣的濾鏡,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些都是她偽裝的,方月瑤本身是個非常不講道理的野蠻人,沒有任何身為大家族小姐的修養。”
那你多慮了,人老方知行合一,她在我跟前兒也是這吊樣。
陸舟此刻差不多已經猜到對方找她目的了。
“陸先生,你知道現在自己在國內多出名嗎?”
“大概人盡皆知?”
“差不多。”
這確實是尊貴血族該有的知名度,陸舟對此很滿意。
“你出身底層,不知道上流社會的規矩,若是你的事沒被廣大群眾知曉,或許方家可以找關係給你減刑,甚至極端一點可以將你無罪釋放,可現在這種局面,哪怕方家也不會保你。”
“而且這次公審上訴你的不只有獵魔人協會,還有長生製藥、奇物閣以及薪火教會。”
“你如今的處境可謂是岌岌可危,稍微不留神就有墜入懸崖摔死的風險。”
韓曉敏再次展現了淑女般的微笑。
“巧的是,我韓家跟這三方勢力的關係都很不錯,要是家中長輩多說幾嘴,保不齊他們就撤訴了。”
“哦對了,方月瑤應該跟你說了吧?我跟于娜娜的家人關係也很好,也就是說所有上訴的人,我基本都能說上兩句。”
“也就是說方家做不到的事,我可以,方家救不了的人我也能救。”
韓曉敏往前傾了傾身子,低聲道:“前提是你得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比如……供出你身後的保護傘。”
說完她面帶笑意,饒有興趣地望著陸舟,等待著他的回答。
韓曉敏相信陸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不是什麼蠢人,他一定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只要陸舟主動背棄方月瑤,開口指認方家為虎作倀,那麼她就可以看在這個份兒上幫他一次,讓他保住一條命或者少判幾年。
畢竟對她和身後的人來說,陸舟只不過是扳倒方家的棋子,順手救下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若是不識抬舉……
“我聽明白了。”陸舟恍然大悟,“所以說你們是原告,你們要是發揮好,就能給我送進去是嗎?”
“對,你的生死在我們掌控之中,只要我們想隨時可以決定你用不用坐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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