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少女只是攥緊拳頭看了他一會,什麼也沒做,因為他知道對比之下,謠言反而是如今最不值得關注的東西。
“說,你來中海有什麼目的!”
“當然是服刑啊,難不成是來旅遊的?”
“你以為我會信嗎?”
“呵呵,老方,你怎麼出現了我需要你信我的錯覺?是不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陸舟輕笑道,“你最好小心點,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方月瑤看著那雙和正常無差別的眼睛,一時間心裡也沒底後退了兩步。
“我警告你哈,我現在又能使用永眠死棺了,你要是不想被封印趕緊離開中海!”
“否則怎樣?”
陸舟站了起來,步步緊逼,一直將人逼到了房間角落。
“你,你要做什麼!這裡可不是東山市!審判所有的是強者!”
砰!
陸舟的手掌猛地拍在了少女身後的牆壁上。
方月瑤腦子裡回放起了前兩次失敗的教訓,身子一打哆嗦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抓著裙子,背後的銀月圖案再次閃爍其亮光。
可陸舟並未進一步傷害他,而是將手指摸上了她的耳朵,從耳垂開始在手中把玩。
“我說什麼來著,你除了嘴身上都是軟的,就連耳朵也是這樣。”
方月瑤頓時漲紅了臉,頂著壓力睜眼怒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不可能再任由你汲取血液了!我比以前強了!”
又喝大了。
陸舟摸著漸漸發燙通紅的小巧耳朵,遺憾道:
“可惜啊,不是毛茸茸觸感了。”
方月瑤神情頓時警惕起來:“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陸舟湊到少女耳邊,一隻手掀開她的髮絲,輕聲道,“你上次那一套狼人裝扮可是逼真得很,我還挺喜歡的,怎麼今天沒穿出來?”
“滾一邊去!我那是為了混進去才穿的!”方月瑤倔強地側過頭,由於離得太近她能感受到陸舟說話時的熱風,這讓她耳朵有點發癢。
“那你師姐偷襲徐匯龍是怎麼回事?他現在可還在我皇宮的地下監獄待著呢。”
騙你的,其實他早變成溫暖的奇物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月瑤嘴上雖未承認,可長長睫毛卻在眨動著,內心顯然沒有多麼冷靜。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你也就嘴硬點了。
陸舟鬆開手走回座位,翹起二郎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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