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沒入西山,夜幕拉下帷幕。
中海的高樓大廈被縱橫交錯的街道分割成了一個個方格,霓虹燈閃爍中又將道路渲染,車流在上川流不息。
“這麼久了,可算出了口惡氣!”
韓曉敏揹著手,踮起腳尖在霓虹燈下起舞,魏老緊跟在身後,時不時欣慰地笑一笑。
“如今方家已經強弩之末,未來的中海獵魔人,自然有韓家說了算,小姐以後見到方月瑤再也不用怕她了。”
“我以前也沒怕過!”
韓曉敏憤懣道:“無非是那個野蠻女人太能打了,家世又不在我韓家之下,我高中時候不能動用家族的力量整她,不然哪能讓她囂張這麼多年?”
魏老提醒道:“小姐報仇歸報,爽快了就趕緊將心思放到正事上。”
“知道了,倒懸天嘛。”韓曉敏望向夜幕,即使是在晚上,那座雪山依舊和鏡中倒影般掛在天穹。
相較於一個月前,它變得更加凝實了,這意味著倒懸天和現實世界的聯絡已經變得穩定了。
“我這次招收了那麼炮灰,難道還不夠用?”
魏老指著天空道:“不可輕視,編號異域,每一個都極其危險,要不是林先生說裡面有一件限制級奇物,我們韓家不會去趟這趟渾水。”
韓曉敏對此格外不屑:“切,什麼編號異域,說得倒唬人,陸舟進了死獄到頭來一樣一點事也沒有,連方月瑤都被挾持了。”
也正是陸舟挾持方月瑤,給了方家辯解的口子,不然他們私通血族的罪名可能就真坐實了。
“這一點存疑。”魏老蹙眉道,“我也沒料到他能從死獄逃出來,或許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我不管他有什麼手段,不管他是不是血族,我都要這人去死!”提到此人,韓曉敏勃然大怒,“要不是林哥在我身上留了烙印我那次在異域必死無疑!”
魏老搖頭道:“難啊,陸舟不僅是從死獄逃了出來,他還屠戮了追殺他的一眾追兵,頗有名氣的獵魔人、長青製藥的執行官、星宮的殺手,沒一個能留住他,死的死傷的傷。”
“依老夫看,七階之下他怕是沒有敵手了。”
韓曉敏思緒紛亂,最後用力搖頭:“這我不管,反正他必須得死,我們家又不是沒有七階超凡者。”
魏老無奈一笑,心道:哪有那麼簡單,七階超凡者猶如行走的天災,每一位出手都得向上彙報,除了同階異魔現世外幾乎不會透過,我韓家尚未坐穩這把交椅,不能輕舉輕舉妄動。
再過段時間吧,等位子坐穩了,家族可以用肅清血族的名義調動七階。
此時二人正在回韓家的路上,其餘跟班大多都被遣散。
他們走進一條小路,這條路韓曉敏以前上學的時候常走,寂靜安寧,很適合散步。
噠噠噠——
正當她在夜景之時,前方傳來兩道不急不慢的腳步聲,走近一看發現是兩個身著斗篷的人。
“小姐小心。”魏老擋在韓曉敏跟前,目光警惕。
大晚上了,有人穿成這樣出現在二人的必經之路上,怎麼想都有問題。
“兩位朋友,有事嗎?”魏老見他們停住腳步更加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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