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看著自己裹滿繃帶的右肩，
又抬頭看了看窗外。
靈臺基地上空那些萬族通道還沒有完全關閉，有些通道口還在閃爍著暗淡的光芒。
遠處的城牆上，隱約能看到巡邏的弟子，
他們的衣服上繡著仙宮的標誌。
“什麼時候的事？”
阿城的聲音很平靜。
“昨天。”小鹿擦了擦眼淚，“你昏迷的時候……他當著全球直播的鏡頭宣佈的。兩百萬人跪著喊他仙主。”
阿城沒有說話。
門口傳來腳步聲。
兩個穿著仙官服飾的人站在門口，
態度客氣但表情冷淡。
為首的那個拱了拱手，
開口說話。
“阿城仙官，仙主讓我們來慰問你。這裡有一些療傷丹藥，是仙主特意吩咐送來的。仙主說了，阿城仙官好好養傷，仙宮的事不用操心。”
他說話的時候面帶微笑，
但話裡的意思清清楚楚。
大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你什麼意思？阿城哥在前線拼命的時候你們在哪——”
“大壯。”阿城的聲音很輕，但大壯立刻閉上了嘴。
阿城看著門口那兩個仙官，點了點頭：
“替我謝過仙主。丹藥放下吧。”
兩個仙官把丹藥放在桌上，客客氣氣地告辭了。
大壯等他們走遠，一拳砸在牆上。
“他這是要逼我們走！”
阿城沒說話。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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