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年輕女接待看到秦茂，手裡的電子筆頓了一下。
“秦排長。”
她站起身，視線在秦茂身上掃過。
“您今天還是預約一轉對戰嗎？”
秦茂停在櫃檯前。
“不是。”
女接待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那就好。今天一層的職業者聽說您要來，已經有七個人取消預約了。”
錢池長嘴角一抽。
“這麼誇張？”
“不是誇張。”
女接待看了眼秦茂，語氣變得小心。
“前天您用同一套槍法連續擊敗了冰霜法師、重灌盾衛和暗影刺客。昨天又把東區排名第一的狂戰士打到住院。”
“那是他自己不認輸。”
秦茂皺眉。
“他都被你打斷三根肋骨了，還不認輸？”
“他先動的手。”
“……”
女接待低頭看了看記錄，輕聲說道：“秦排長，您現在已經是鎮淵城一轉之下公認的第一人。大家都說，和您打沒有意義。”
“為什麼沒有意義？”
秦茂問。
“贏不了。”
女接待回答得乾脆。
“輸給別人，還能總結經驗。輸給您……大多數人連怎麼輸的都看不清。”
錢池長在旁邊咧嘴。
“聽見沒有？你把這群年輕人打得都不想努力了。”
秦茂沒理他，抬手敲了敲櫃檯。
“我要預約地下第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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