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那是制式合同，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李維安死不承認。
“去掉這些花紋和符號。”
“如果這位女士願意貢獻她一部分血液的話，我可以給出讓你們滿意的報酬。”
“比如，收另外的那位女士當學徒。她在藥劑學上很有天賦。”克維爾指了指菲歐娜。
菲歐娜此刻正蹲在地上用水晶瓶收集灰水魚人的血液。
這些血液都是很好的煉藥材料。
“我嗎？教會的圖書管理有很多藥劑學方面的知識，足夠我學習了。”菲歐娜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
“你這是在浪費你的天賦。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的醫生和生命科學家之一，能夠被看上，你應該感到榮幸。”克維爾十分自傲地昂著頭。
李維安對於克爾維的話表示贊同。
在這個時代能夠作為醫學領域的隱形奠基人之一，克維爾在醫學領域肯定具有統治地位。
“菲歐娜，我覺得這件事可以答應。”
“這也許是你突破黃金階位的契機。”
“這個世界越來越危險了，你們需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李維安覺得克維爾的提議不錯。
只要這個傢伙不要用他的修女做試驗，他都能接受。
“好，既然神父覺得不錯，我同意了。”
“那你能給索菲亞什麼報酬？”菲歐娜扯了扯抱著魚叉一臉陶醉的索菲亞。
“我可以讓她的巨人血脈得到進一步開發和提純。”
“並且我保證不損害她們的身體。”克維爾快速地將條款寫在了空白惡魔契約上。
“繼續。”李維安看出克維爾的誠意，主動將契約上的隱形條款抹除。
“細節上需要商討一下。”
克維爾在李維安的獵場裡，用了一個小時，將雙方約定的條款詳細拆解後，一條條的寫在了契約上。
“第十八條七十二項，基於索菲亞女士參與產生的研究成果，索菲亞女士將獲得相關收益的20%作為回報。”
“不不不，這一條不行。你這是強盜條款。”
“好，那這一條。菲歐娜女士在學習期間的所有花費都由克爾維醫生負責，自有研究成果歸個人所有，克維爾醫生有優先購買權。”
“這個可以。”
“好了，可以留下靈魂印記或者源質印記了。”李維安作為見證人在契約尾頁留下一抹長長的拖痕。
克爾維沒有在意這一點，以為是李維安不小心造成的。
等索菲亞和菲歐娜簽字完畢後，雙方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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