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怎麼樣？”
“殺了三十多個，剩下的人到處亂竄，鑽溝、翻梁，零零碎碎的。”
校尉抹了把汗水，“咱們地形不熟，怕遭埋伏，就收兵回來了。”
程處默的臉沉下來。
“跑了大半。”
他轉過頭，看向蕭奕，殺氣騰騰道。
“蕭縣子，這些党項人，全都該死。今日，若我晚到一步，你們三個就交代在這兒了。”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程處默的手握在刀柄上，
“不如，咱們掃蕩党項，殺個痛快！”
蕭奕沒有立刻答他。
他問了一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話。
“程兄，你進党項地界這幾天，除了我們，還遇到過別的同袍沒有？”
程處默愣了一下，搖頭。
“沒有。一個也沒有。”
“那就是了。”
蕭奕道：“我和突擊軍同時突圍，他們馬快，走的是白蘭道，路近。“”
“我是車，速度慢，路程還更遠，肯定落在最後。”
“若還有別的潰兵，他們只會在我前頭。”
“我後面，沒有人了。”
“我們該回去了。”
程處默思索著。
他知道蕭奕是對的。
救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他不甘心。
“就這麼走了？你不想報仇？”程處默猶豫道，“党項賊人，現在不殺，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蕭奕搖頭，心想殺幾個牧民有什麼意思。
“程兄，我問你一句，你們進來這些天，補給還剩多少？”
程處默沒答，他身後的校尉替他答了：“回蕭縣子，隨身帶的乾糧，還能撐五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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