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進來的，是蘇晴。她戴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酒紅色的修身西裝，氣場全開。一進門就摘了墨鏡，掃了一圈休息室裡的人。
她先看到林清雪，微微點頭：“清雪，來了。”
林清雪回了一個微笑：“蘇晴姐。”
她又看到姜若雪，點頭打了個招呼：“姜警官。”
姜若雪也點頭：“蘇小姐。”
至於慕念慈，蘇晴不認識，目光停了一瞬，慕念慈微微欠了欠身，沒說話，蘇晴也沒追問，只是把目光收回來，落在龍戰天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龍戰天，你這休息室，比我的化妝間還熱鬧。”
龍戰天還沒來得及回話，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方立城推門進來，身後烏泱泱跟著十幾號人，全是劇組的主創，有人手裡還舉著“龍戰天必勝”的牌子。
“龍戰天，全組都來了！”方立城大嗓門的說道，“今天這場，你給我往死裡打！”
龍戰天看著這個略帶憤青的導演，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休息室裡一下子進來了快三十個人。幾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空氣裡有一種微妙的氛圍，但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在龍戰天身上，有複雜的、有關心的、有愛慕的，全被即將到來的比武壓了下去。
龍戰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時間到了。”
燈光有些刺眼。
東方體育中心的擂臺設在場地正中央，四面看臺坐滿了人。龍戰天粗略掃了一眼，至少上萬。無數鏡頭對準擂臺，全球直播的機位上亮著紅燈。
對面，梅川內酷已經站上了擂臺。他穿著白色的空手道服，腰間繫著黑帶，雙手垂在身側，臉上帶著一種倨傲的冷笑。看到龍戰天上臺，他微微鞠躬，嘴上卻說：“龍戰天，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龍戰天沒理他，徑直走到裁判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平放在臺面上。
“這是生死狀。”龍戰天的聲音透過擂臺旁的麥克風傳遍全場，“上面寫得很清楚：比武過程中，任何一方出現傷亡，另一方不負任何法律責任。簽字，畫押，按手印。”
全場譁然。
梅川內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他接過生死狀看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被狠厲取代。他拿起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上紅手印。
“龍先生，你這是自斷後路。”他用日語低聲說了一句，以為龍戰天聽不懂。
龍戰天拿過生死狀，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抬起頭，用流利的日語回了一句：“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梅川內酷的臉色，終於變了。
裁判退到擂臺邊緣，右手高高舉起，猛地劈下。
“開始！”
梅川內酷先動了。
他像一支利箭直射而來，前踢直奔龍戰天面門。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破空聲，腳背繃得像鐵板。
龍戰天側身讓過，右腳後撤半步，左手成掌，順著對方小腿外側一抹一推。借力打力，古昂拳第八式，殺虎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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