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的夜,霓虹如織。
喜萊登大酒店最頂層的“明珠廳”,燈光璀璨,落地窗外就是外灘的萬國建築群。陳至嶽包下了整個明珠廳,連帶隔壁的“浦江廳”,一共兩間,打通了中間的隔屏,合成了一個能容納七八十人的超級大包廂。
龍戰天原本的計劃很簡單。
比武結束後,找個好一點的酒店,帶上自己的朋友和劇組的人吃上一頓,也算是個慶功宴。
結果他剛走下擂臺,陳至嶽就迎了上來,一把握住他的手,笑容滿面:“龍老弟,之前你忙著拍電影,我也不好去打擾。
今天你打贏了,我已經把喜萊登最大的包廂包下來了,你帶上你的朋友們,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龍戰天一怔,隨即說:“陳老闆,你太客氣了。只是我這邊有三十多號人,有劇組的,有朋友,不好安排啊。”
陳至嶽臉一板,打斷他:“龍老弟,你也太小看我陳至嶽了。三十多個人?我馬上再加一間。一個電話的事。”說著就朝馬彪遞了個眼色。
馬彪心領神會,掏出手機,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龍戰天還要推辭,陳至嶽已經拍著他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惱意:“之前就說過,你來滬城我要好好招待你,你一直忙,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再拒絕我,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大老粗?”
話說到這個份上,龍戰天不再矯情,點頭道:“那給陳老闆添麻煩了。晚上我陪你好好喝兩杯。”
陳至嶽這才眉開眼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今晚不醉不歸。”
龍戰天轉身找到方立城,說:“方導,原本我想自己安排地方慶祝一下,這邊有個朋友已經安排好了,辛苦你們跟我一起過去吧。”
方立城本來也想安排龍戰天的,畢竟現在龍戰天也算是他手底下的人,不慶祝說不過去。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截了胡。
他擺手道:“龍戰天,算了,我們這麼多人,客不帶客,這是規矩。”
龍戰天還沒接話,陳至嶽已經走過來,笑呵呵道:“方導,別客氣。我不但跟龍戰天是好兄弟,蘇晴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女。現在他們倆都在你手下拍電影,趁這機會,大家一起吃個飯,認識認識。”
蘇晴正好走過來,聞言輕咳一聲,瞥了陳至嶽一眼:“陳叔,你叫他兄弟,叫我是侄女,那我是不是得叫他一聲叔?”
陳至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各論各的,各論各的。”
蘇晴接著說:“方導,陳叔是我爸爸的至交好友,一起吧,就當給我個面子。”
方立城見幾人都這麼說,也就不再推辭,點頭應了。
龍戰天又跟林清雪、慕念慈、姜若雪打了聲招呼,眾人都沒什麼意見,一切聽龍戰天安排。陳至嶽一個電話,十五輛豪車魚貫而至,清一色的黑色賓士和寶馬,中間夾著一輛邁巴赫,停在酒店門口。
龍戰天被陳至嶽拉著走向那輛邁巴赫,蘇晴也跟了上來,一起坐了上去。
車隊穿過滬城的夜色,很快到了喜萊登。
眾人下車後,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堂,有人忍不住低聲感慨。方立城雖然見過世面,但陳至嶽這種排場,還是讓他微微挑了挑眉。
陳至嶽在前面引路,眾人乘電梯直上頂樓。明珠廳的門一推開,滿目流光溢彩。巨大的圓桌能坐二十人,旁邊浦江廳的圓桌稍小,也坐了十餘人。兩廳之間的隔屏已經撤了,只留一道半開的屏風,彼此能看見,又能獨立說話。
主桌這邊,陳至嶽坐了主位。龍戰天坐在他右手第一位,蘇晴坐在左手第一位。林清雪在龍戰天身旁坐下,有些拘謹,雙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筆直。依次下去是慕念慈、姜若雪。方立城坐在蘇晴旁邊,其他幾位主演也各自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