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爺爺今天七十一,明年七十二,後年七十三。”小丫頭掰著手指頭,“那我是不是,每年都能吃這麼一大桌?”
林辰掂勺的手,穩了穩。
“能。”
“每年,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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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席。
一大桌,圍得滿滿當當。
老爺子坐上首,脖子圍著新圍巾,胸前彆著003徽章。左邊陳老,右邊豆豆。小丫頭胸前,彆著那枚磨得發亮的000。
林辰把最後一道蛋炒飯端上來,解了圍裙,坐下。
老爺子非要等他坐穩了,才顫顫巍巍,端起酒杯。
滿桌人,都端起來。
老頭子環視一圈,看判官,看雷爺,看沈知夏,看陳老,看王總夫婦,看林辰,最後,看了看身邊那個偷蝦吃的豆豆。
他笑了。
笑出了滿臉的褶子。
“我這輩子,”老爺子啞著嗓子說,“值了。”
“這才叫——”
“家。”
“喝!”
滿桌的杯子,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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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
陳老和老爺子為了藥膳裡放不放當歸,吵得面紅耳赤。
雷爺講他年輕時的光輝事蹟,講到第三遍,被王總無情拆穿。
判官不聲不響,坐在那兒,用那隻獨臂,把一盤蝦,一隻一隻,全剝成了蝦仁,在碗沿碼成一圈,像他排的班。
豆豆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忽然,她抬起頭,衝著林辰,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
“爸爸!”
”!蝦吃要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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