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對面，收廢品的。】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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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頭剛出攤，兩輛黑車，停在了攤子前。
四個黑西裝下來，一米九，往他面前一站。
旁邊修車攤的師傅，手裡的扳手，哐當掉地上了。
老頭抬起頭：“收瓶子嗎？”
“我們老闆，請您喝茶。”
“哦。”老頭不慌不忙，把秤一收，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走吧。”
四個壯漢，反倒愣在原地。
為首的跟同伴咬耳朵：“幹這行五年，頭一回見這麼淡定的。”
上了車，老頭靠著椅背，還提了個要求：
“茶，要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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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雷爺親手泡的。
安保集團的茶室裡，判官坐在對面，獨臂按刀，一言不發。
老頭捧著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好茶。”
雷爺跟他套話：“老爺子，哪兒人？”
“北邊。”
“北邊哪兒？”
老頭抬了抬眼皮：“北邊的北邊。”
那雙手，又黑又糙，裂口摞著裂口，端杯的時候，卻穩得很。
喝完，他放下杯，從蛇皮袋最底下，掏出一個布包。
一層，一層，開啟。
一塊青銅碎片。
巴掌大，邊上帶著斷口，上面刻滿了紋路。
判官的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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