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農數清靈石，仍把沒認下的那株枯藥包了起來。
“這株我留著，過些日子再來。”
“行，別把根弄散了。”陸崢道。
老者抱起兩株活藥，朝李念初點了下頭，往另一排石屋去。他還有藥要養，沒停下來問旁邊這個男人是誰。
吳明走到陸崢面前。
“上回帶告示的師弟還在嗎？我問他件事。”
陸崢朝舟後叫了一聲。一名修士放下手裡的繩索過來，聽見吳明問仙盟長老，臉上便露出一點遲疑。
“韓長老？”
“他去過落星礁？”
“七日前來問過我，昨日我走時，人還在。他沒進陣，一直在主礁等回來的舟。”
那修士取出一張短箋。入陣的人數、李姓女修、何時回來，幾項問題下面留著韓重的名字，旁邊是師弟記下的日子。
吳明看過落款，把紙還了回去。
“你跟他說過石泉峰？”
“那時沒見過李道友，我哪敢給他指去處。”
陸崢將早上記過兩人姓名的玉簡收起。
“這份還沒送出去。”
吳明點頭，沒有求他再瞞。
程滄從石屋前看過來：“你與韓長老有舊？”
“有。他差點拿走我這條命。”
吳明看向跨海陣。那裡的青光正在一層層亮起。
“如今輪到我去找他了。”
程滄沒再說什麼，也沒讓人替他帶話，只叫陸崢繼續收舟上的東西。
陣臺旁修器的攤子還未收。吳明走過去，挑了一副薄木面具，付了幾枚下品靈石，拿起來試在臉上。
李念初看了看：“怎麼又遮上了？”
“出門戴慣了。”
“衣裳你倒是早就備好了。”
吳明系面具的手停了一下。
“先找衣裳。光著出來，蒙臉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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