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還在討論著嚴世蕃的事,各朝百姓的彈幕一條接一條,罵的罵,笑的笑。
忽然有人冒了一句出來,把話題拐了個彎。
一個宋朝的百姓發了條彈幕:“話說回來,那個徐階扳倒嚴嵩,倒是個忠臣。可我怎麼看影片上有人說他退休後佔了二十四萬畝地?這種臣子怎麼還幹這事?”
旁邊一個唐朝的書生接話:“對啊,我也看到了,前面天幕還誇他扳倒嚴嵩有功,後面又說他在家鄉搶田奪地。這到底算忠臣還是奸臣?”
“那嚴嵩呢?嚴嵩貪得也多,可天幕說他早年也是個正直的官,怎麼到了後面就變成大貪官了?”
“這明朝的官,怎麼一個個都跟染缸裡泡過似的,誰也說不清是黑是白?”
徐階有點尷尬,剛被誇獎就開始揭老底了嗎?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官員們看著這些彈幕,各有各的心思。
一個宋朝的御史捋著鬍子發了條:“大明朝堂上的事,比咱們大宋還亂。”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那些議論,臉色不太好。
草民朱重八:“小鶴,朕的大明朝,難道就沒有一個乾乾淨淨的臣子?”
林鶴看著天幕上那些疑問,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把手機擱在膝蓋上,對著天幕說:“你們別急著吵,這個問題,我給你們好好捋一捋。”
“先說徐階,他扳倒嚴嵩這件事,確實是大功,嚴嵩父子害死了多少忠臣,楊繼盛、沈煉、夏言、曾銑,這些人命都算在嚴家頭上。
徐階把嚴世蕃辦了,給這些人報了仇,穩定了朝局,這是實打實的功勞。”
“可徐階晚年確實晚節不保,他退休回鄉後,縱容子弟和家奴侵奪民產。
徐家佔了二十四萬畝土地,《明史》裡寫得清清楚楚,明代文人筆記《五雜俎》《園雜記》裡也有記錄,這是公認的事實,洗不掉。”
“不過嚴家父子是奸臣是板上釘釘的,嚴嵩確實是迎合嘉靖、替皇帝辦了不少“髒事”,幫嘉靖撈錢滿足私慾,打壓反對皇權的官員,但他們自身也藉著這個機會,大肆攬權貪汙,剷除異己排除忠良,嚴重破壞了明代的朝局,這些惡行也不是身不由己就能掩蓋的。”
天幕下一個明朝的百姓發了條:“二十四萬畝?我的天啊。”
旁邊一個百姓發了條:“那這麼說,徐階也不算好人?”
林鶴搖了搖頭,對著天幕說:“不能因為貪佔田產就完全否定他,扳倒嚴嵩、穩定朝局,這是政績。
侵奪民產、晚節不保,這是汙點,功是功,過是過,不少歷史人物就是這樣,不是非黑即白。”
徐階本人在朝堂上承受著其他同事的目光,非常尷尬,原來徐階你這老小子也是同道中人啊~
徐階他自己也沒辦法啊,他這個當大官的,必須回饋鄉親、維繫家族,要是退休後沒給家族掙下產業,反而會被鄉鄰看不起,認為你不會做官、對不起宗族。
徐階本人就算自己不想,也很難掙脫整個宗族的繫結。
朱元璋的彈幕又冒了出來,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朕殺貪官剝皮實草,朕的大明怎麼還有這種人?徐階不是忠臣嗎?忠臣怎麼也幹這種事?@愛修仙的嘉靖。”
明成祖朱棣:“怎麼大明後期的問題,一個比一個佔得多?”
隆慶:“呃,徐階他處理掉嚴嵩父子,而且自動放權退休,沒有威脅到皇權,兼併土地算是給他的人情,朕並不想對他趕盡殺絕。”
海瑞:“太祖皇帝放心,我已經把徐階家的事處理好了!”
。說幕天著對,氣口了嘆,幕彈的棣朱和璋元朱著看鶴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