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虞閒剛剛說的這句話傳出去了,她這個長安第一花魁就算是當到頭了。
正是因為這樣,玉軫仙子反過來就把虞閒給套了進去,一口咬定虞閒毀了她的名聲。
“說你琵琶彈得差你不承認就算了,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砰!
就在虞閒準備發動全面反擊的時候,張十三帶著十個黑衣帶刀大漢就走了進來,殺氣騰騰地看向了玉軫仙子。
尤其是翟東,一手拎著一個天香樓的小廝,就像是抓著兩個小雞崽子。
這兩個小廝也是倒黴,看著一堆帶刀的大漢朝著天香樓過來,根本就沒有想著要阻攔,就想去給掌櫃的報告一聲。
就是沒有想到翟東的速度這麼快,一手一個就把他們給逮住了,然後拎著就闖進了天香樓。
其餘黑衣大漢一進來就佔據了所有的通行路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所有人。
那名領頭者右手按在腰間橫刀的刀柄上,左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是標準的軍隊站姿。
這一下整個天香樓都變得鴉雀無聲,就連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世家子弟們也不敢多說話。
他們可都是吃過見過的,這幾個人的氣質就不像是一般人,最起碼都是百戰老兵的級別,那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人。
大機率這些人不是衝著他們來的,就他們犯的那些錯,還不配這種猛人來抓。
所以,要麼是衝著虞閒來的,要麼是衝著虞閒的對頭來的。
今天晚上算是來著了,一連吃了好幾個瓜啊!
裴掌櫃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打溼,來者不善啊!這十個黑衣大漢他是不認識,可張十三他認識,湊到了張十三的身邊諂媚笑道:
“您帶這麼多人來幹什麼,我們天香樓可沒有得罪您啊!”
“哪個王八蛋罵咱們家大人是登徒子的?”
張十三眯著眼睛在所有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他們的臉上劃了一刀。
視線最後停在了裴掌櫃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
“站出來,張嘴五十,這事兒就過去了,要是沒人承認的話,桀桀桀——”
翟東就很配合的把那兩個小廝給扔在了地上,摔得吱哇亂叫,為了讓他們兩個閉嘴,翟東又一人補了一腳,冷冰冰地說道:
“安靜。”
“好好好!”
兩個小廝哪裡還敢說話,站都不敢站起來,在地板上爬得飛快,“嗖”的一聲就躲在了樓梯的後面。
“哎呦喂!老張你突然就牛起來了?”
虞閒搞不懂張十三和翟東在搞什麼鬼,但是有玄甲軍撐腰的感覺確實很爽。
“這些人你從哪裡找來的?總不能是路邊撿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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