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種高消費場所,才會用黃金付賬或者乾脆就是記賬。
“裴掌櫃,今天出門著急錢沒帶夠,剩下的明天來家裡找我拿。”
“今日就算是小人請客,就當是給您賠罪……”
“一碼歸一碼,我不是吃霸王餐的人,明天記得來。”
裴掌櫃還在努力獲取虞閒的好感,但是虞閒很乾脆的斬斷了這種人情來往,直接把今晚的事情定性為交易。
帶頭朝著天香樓的大門口走去,在門口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還不知所措的玉軫仙子。
“當然,如果玉軫仙子想要定製詩,只管拿錢來找我買,一百兩黃金,童叟無欺!”
虞閒說完了就走,根本不看玉軫仙子和裴掌櫃的表情,他現在回味過來,是真有點著急。
自己只讓張十三去把馬車弄來,假裝要走拉扯一波,抬一下自己的身價。
結果馬車沒來,張十三帶著十個玄甲軍來了,這不是出大事兒了是什麼?
其餘的玄甲軍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又掃了一遍天香樓裡的所有人,掃完了以後就跟隨虞閒走出了大門。
翟東先是把張十三扔進了馬車的車廂裡,虞閒也跟著鑽了進去,然後由翟東牽著馬,朝著朱雀大街的方向前進。
在車廂裡的虞閒看著一臉笑嘻嘻的張十三就生氣,一腳就踹了過去,然後被張十三靈巧地躲開。
“我超威,你演戲給我演好了啊!在空中轉三個圈是什麼鬼?”
“小的我也是沒辦法,咬破舌尖這動作太明顯了,要不是轉三個圈就要露餡了。”
張十三張嘴露出了自己咬破了的舌頭,剛剛趴在地上吐出來的那一口血就是這麼來的。
主僕兩人天天在一起生活,往往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所以剛剛就是故意在所有人面前演的一場戲,那一巴掌是沒有留手,但張十三早就有了準備,等下用涼水敷一下臉,明天都不帶腫的。
張十三能夠看懂虞閒的眼神,虞閒自然也能夠看懂,張十三這是故意鬧的這麼一回。
不然就張十三這個機靈的性格,當了這麼長時間暗樁的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出風頭的事。
“閒話少說,到底出什麼事了,要把我從天香樓撈出來……鄭善果死了?”
“大人果然神機妙算,小的佩服。”
張十三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把馬車門開啟,對著翟東說道:
“將軍可否直接去朱雀門,小虞大人要入宮面聖。”
“無妨,末將身上有長孫大人的調令,長安城內暢通無阻。”
翟東沒有上馬車,其他的玄甲軍也都和馬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們都知道,有些不該聽的話最好不聽。
“怎麼死的?”
虞閒表面上在問死法,實際上問的是鄭善果的死是不是和張十三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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