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把殿下給放了!”
為了配合尉遲恭,在朱雀門的守衛也都動了,把虞閒和李泰給圍了起來。
“大老黑!小爺我等下就去你家告你的黑狀,今天就讓你睡書房!”
虞閒放下了手裡的李泰,一臉不爽地看著尉遲恭。
“當老師的教訓學生,學生和學生家長都不管,你個大老黑憑什麼要管啊?”
“就是就是!父皇都不管,你管什麼?”
李泰看著把他們圍成一圈的守軍們,很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去去去,都幹自己的活兒去,少管這些閒事。”
守軍們一聽這話,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尉遲恭,哪怕李泰是皇子,他們也只會聽尉遲恭這個直系領導的。
尉遲恭無視了下屬們的目光,十分認真地向李泰詢問道:
“殿下?您真的沒事?”
“父皇在老師第一天動手打我和大哥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是真不管。”
“虞閒連太子殿下都打過?!”
尉遲恭已經在懷疑自己的人生觀了,虞閒這個長安最有種的男人,是真有點東西啊!
他不怕死的嗎?
“雖然沒有我捱得多,但是大哥確實被老師打過。”
李泰噘著小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臉上很是無奈但是認命了。
“老師教訓學生天經地義,再說了,我老師和襄城阿姊也有婚約,姐夫教訓小舅子也是天經地義的。”
尉遲恭:(?_?)
我看出來了,陛下這是真把虞閒當家人了。
那虞閒等下真去他家裡告狀,他怎麼辦?
尉遲恭揮手讓手下的兵丁退下,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失。
虞閒走到了尉遲恭的身邊,笑眯眯地說道:
“尉遲大哥是為了保護我,虞閒心裡有數,多謝了。”
尉遲恭剛剛要是不這麼緊張一波,虞閒對李泰不敬這一點,就足夠被人在朝堂上參一本了。
如果這事兒落到了魏徵那面“人鏡”的耳朵裡,那可真就要一天三遍的參了。
尉遲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純粹是觸發了底層程式碼,身體自己就動了起來。
不過聽虞閒這話的語氣,好像是不準備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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