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範仇平，之前去和春小區幫忙給你們收了個尾，這是你之前落在和春小區的東西，收好。”
金不換盯著範仇平遞來的那張身份證明，這才想起，先前他被跳樓的那隻鬼險些推下了天台，是李清歡救了他，後來他們下去的時候，只看見了跳樓鬼的屍體沒了頭，沒見到自己的身份證明。
當時情況危急，貿然在小區中尋找身份證明是一件危險的事，後來經歷了一系列事情，金不換便將這事兒給忘了。
他伸手接過了範仇平遞來的身份證明，道了聲謝，正要關門的時候，卻被範仇平用腳抵住了門口。
“韓昭虹是你殺的？”
金不換瞥了他一眼，頭頂的燈光照射，他的影子背後出現了一柄巨大剪刀的一角。
“韓昭虹是組織的叛徒，身為火蟲，為了提升自己契約荒誕的力量，不擇手段，連同事都要算計殺害，這樣的害群之馬，留著只會造成更大的禍患。”
範仇平看著金不換，沒有對金不換所說的這些發表任何觀點，只是再一次重複了自己的問題：
“所以，韓昭虹是你殺的？”
金不換眼神漸漸眯了起來，他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靜默的空氣中有火藥味在瀰漫。
就在二人對峙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忽然從左側的走廊傳來：
“範仇平，這裡是A區6組的休息區，不是2組的，沒事的話，麻煩回去。”
範仇平側目，看見了另外一個年輕人。
“串串門，順便還東西。”
他淡淡道，聲音中完全聽不出任何情緒。
對方朝著這頭走來，步伐穩健，最後停在了金不換的門口。
“如果撿到了遺失物品，可以放在工作區，留下備註，自然會有工作人員幫忙送達，何須親自跑一趟？”
新出現的年輕人右手拿著一塊電子屏，範仇平目光落在了對方手中的那塊電子屏上，微微搖頭。
“昭虹潛力極大，死了，是組織的損失。”
“而他……留在你們6組，也是組織的損失。”
新來的年輕人微微抬頭，平靜道：
“損不損失，不是你說了算的。”
“既然組織里有明確的規定，那就按規章流程做事，如果你對韓昭虹的死有意見，可以自己去搜集證據，然後上報組織，申請複查，而不是在這裡像個痴漢一樣騷擾同事。”
面對對方的犀利的攻擊，範仇平無動於衷，只用最淺最淡的語氣嘲諷道：
“流程……那是留給你們這些弱者的遮羞布。”
他看了金不換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他走後，周遭的氣氛總算鬆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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