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事情,村長已經舉行過許多次,十分熟練,因此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將金不換那本粉色的筆記放在了祭臺之前放紅箱子的位置,緊接著,村長召集了全體的村民,穿著素白色的衣服,來到了祭場的正方位廣場。
一眼望去,滿眼皆白。
像極了古代有重要的大人物去世,一群人披麻戴孝。
金不換站在了祭臺的側方位,距離那些村民們不遠,一旦在祭祀的過程中他發現任何異常,會在第一時間出手,破壞眾人的祭祀。
村長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與眾人不同的是,村長的白衣外面,還套著一層黑衣,他神情肅穆,手持燃香,一步一叩首,走上了九層階梯,將手中的燃香插入香爐,跪拜在了粉紅筆記的面前。
香爐上,繚繞的燃香並未受到微雨打攪,燃得穩定自在,夜風吹拂之時,飄散的白煙竟完全不受影響,既未散去,也未偏移。
這些白色的燃香之霧一開始嫋嫋向上,後來隨著村長與村民們的嘴中虔誠誦唸一些金不換完全聽不懂的語言時,燃香中的白霧似是受到了某種指引,它飄向了被烏雞鮮血染紅的供豬,纏繞在了供豬的周圍,而原本白白胖胖的供豬,便在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
白霧漸漸染上淡紅,似是吸收了供豬與烏雞血的生靈之氣,接著,它又飄向了祭臺之上的那本粉色筆記,在金不換驚異的目光中,一點點侵襲了進去……
…
筆記世界。
穿著粉色睡裙的韓昭雪站在一樓的電梯面前,渾身發抖,它雙目緊緊盯著面前的電梯門,似乎能夠感受到地下室裡蔓延的怨氣。
它是這裡的主人,又是絕品級的咒怨,金不換看不見、聽不見的東西,它可以。
也正因為如此,韓昭雪才更加害怕恐懼,它能夠感覺到,有恐怖的怨靈正在它家裡的地下室中滋生,而且不止一個。
假以時日,讓這些邪祟在地下室裡濃郁的怨氣滋養下,就會成為真正可以影響現實的鬼。
這也是韓昭雪總是巡視自己別墅的原因。
它時而會產生幻覺,覺得自己別墅的某個地方藏著什麼逃過了它感知的東西,必須要巡視一次後,確認那東西依舊在地下室裡待著,它才能夠放心。
而今,它站在了地下室電梯的門口,看著一股飽含生靈之氣的供香飄向了電梯門縫隙,莫名便顫抖起來。
它的腦海裡已經出現了電梯門被開啟,一隻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出現在門口,屠殺他們所有。
嘭!
正在瑟瑟發抖的韓昭雪被李清歡踢了一腳,只是這一次,李清歡沒怎麼用力氣,它被踹得往前一哆嗦,回頭望著李清歡。
“真沒用……這就怕了?”
“你還是隻鬼,膽子簡直比人還小。”
眼前的這個女人在韓昭雪心裡留下過濃重的陰影,它不敢吭聲,被夾在中間,腦子一片空白。
見它慫成這樣,李清歡撇著嘴:
“算了,站我身後。”
韓昭雪愣住了一下,一個小碎步跑到了李清歡身後站著,偏頭謹慎地看向電梯門口。
“還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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