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教徒?” 弗萊徹有些遲疑,眼裡也閃過一絲疑惑,然後即刻篤定道:
“那他們應該是沒料到我們的抵抗這麼激烈,暫時撤退了....”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得抓緊時間救人了!不然等他們的增援到了我們就沒機會跑了!”
說罷,他迅速起身,直接掠過姜舒身側。
邊跑,弗萊徹還邊從腰間拿出一個裝著杏仁水的水壺,幾步就衝到了那年輕流浪者的身旁。
那個躲在岩石後方的探索者也點頭附和道:
“對啊,兄弟,你剛才是不在,根本不知道那些蒙面教會的有多狠啊,一堆步槍壓著我們打,頭都抬不起來!”
聞言,姜舒沒回答,只是簡單點了點頭,視線也落向了那受傷的流浪者。
看見姜舒如此態度,那探索者嘴角一抽。
不是,這哥們就這反應嗎,這也未免太淡定了吧?
難道是沒聽清?
沉默半秒,就在這名探索者準備向這名“顯然”不明白教會有多危險的同行繼續說幾句的時候,弗萊徹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不行,他這樣的狀態我們根本背不回去,會造成二次傷害的!”
話音落下,那探索者也迅速抽回目光,看了過去。
很快,他就發現弗萊徹已經給那名年輕流浪者被砸斷的雙手上端綁上了繃帶,起到了基礎的止血作用。
但是,他在確定了那人的狀態後,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他們...身上沒帶什麼其他的醫療物資。
除了能再喂點杏仁水外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
這還多虧了他們是有經驗的探索者。
如果換做了其他沒有急救知識的流浪者隊友,看見如此傷勢,即便沒受內傷,估計也會留在原地放著等死了。
而且,勘探隊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穿行到這裡尚且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帶著傷員返回必然更加麻煩,路上還得小心因為交火聲被吸引來的實體。
這樣一來,一個如此重傷狀態的流浪者,無論是被揹著還是抬著,怕是都經不起折騰了,說不定還沒到提取站就涼透了。
“壞事了...剛才那些B.N.T.G.勘探隊的也不留點醫療物資就腳底抹油跑了!” 這名探索者現在才反應過來,頓時懊惱不已。
“把你的匕首給我。”
“啊?” 這探索者一愣,然後才意識到是身側的那位看起來很淡定的同行在說話。
雖然不清楚他想幹什麼,但他剛才也親眼看見了姜舒幾槍就輕鬆解決了那些突刺者。
所以,他說對姜舒不佩服那是假的,甚至非常羨慕那種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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