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真的疼啊!
王語柔頓時吃疼地喊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崔玉連忙收回手,“我,我馬上給你擦藥。”
話音落下,他用領域和詭手抓來棉籤和碘伏,除開房車內的醫療物品,昨晚一些死去的倖存者身上也有。
臨到塗藥關頭,王語柔卻羞澀不躺:“這,這不好吧?”
崔玉拍了拍自己大腿,一臉嚴肅:“快點!”
王語柔抿了抿嘴,旋即側躺在崔玉大腿上。
那一刻,她總算明白莫莉那個小劍人為什麼老盯著崔玉大腿了。
感情是真舒服啊!
Q彈、細膩、光滑,如同枕在果凍上,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好聞,想多聞,想去舔。
“別亂動,別靠太近了。”崔玉俏臉微紅,實在不明白這妮子受傷還瞎動。
王語柔聽完這句話,頓時安靜了下來。
崔玉鬆了一口氣,用棉籤裹藥水,輕輕塗抹在王語柔受傷的右臉。
“很疼吧?打在你身上?”
“……不疼的。”
“如果想回去的話,我不建議,但你要跟父母的話,我會接納他們的,也會保護好你的。”崔玉眼神黯淡了一下,有那麼瞬間,他恨自己不是對方的父母。
“崔老師。”
“嗯?”
“我只有你了,可以不要拋棄我嗎?”枕在崔玉大腿上的王語柔小手捏緊了床單。
給孩子塗完藥的崔玉收好藥瓶,“湖村那裡開始,我就從未拋棄過你。”
“你入了我的車隊,那麼我就要負責。”崔玉伸手打理王語柔凌亂的秀髮,“我發誓。”
王語柔聞言哭了。
自己的父母打她根本沒有顧慮,而崔玉這個外人想要照顧她,都要付出發誓的代價。
為什麼啊!
自己的父母為什麼變成這樣,崔玉為什麼要受到這種處境?
“我真的只有你了,崔老師。”王語柔跪坐起來,與崔玉面對面。
崔玉依然有耐心打理孩子的秀髮,宛如一個真正的母親,“嗯,你也是我的孩子……額,炮灰,你只是我的車隊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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