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了。”劉輝一邊泡茶,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對面,“阿遠,來坐,先喝杯茶。”
“謝謝劉叔。”陳遠笑道,“劉叔,我其實也不想太高調,我也沒和別人發生過什麼衝突,就按照我們公司自己的規劃去發展,誰承想這麼惹人注意。”
“你買樓都是一棟一棟買的,能不引人注意嗎?更何況你現在還是騰訊的股東,如果不舉牌,也沒什麼人注意,你這一舉牌,要不是騰訊那邊幫你壓著,恐怕全國人都得知道你了。”劉輝說道。
“啊?”
“啊什麼,騰訊可是國內市值第一的企業。”劉輝說道,讓陳遠別太小瞧了騰訊,“馬華騰很厲害,眼光更是長遠,你跟他好好學習學習,他要是不教你,你就和我說。”
陳遠點了點頭,“好嘞,劉叔。”
等喝完茶,劉田從外面摘了些自己種的香菜和菠菜回來,交給保姆做飯。
他種菜也只是打發時間,修身養性,找個愛好罷了,不可能各個環節都親力親為,菜摘完了,做飯的事情自然有傭人去做。
等傭人做好晚飯,三人一起吃飯,家裡沒有其他人。
劉輝的老婆帶著兒子去上課了,別看劉輝家境非常牛逼,但他兒子該補課還得補課。
而劉田的老婆則是去京城找自己的老姐妹了。
餐桌上,陳遠吃著大閘蟹。
大閘蟹被傭人專業的拆好,每個蟹腿的殼都被剝下了,只留下一撮蟹肉,而蟹黃也被舀了出來,放在小碟子裡面。
這樣吃蟹,還真是一點都不費力。
陳遠喜歡吃蟹,但卻不喜歡剝蟹,以前在老家吃蟹,他都蟹殼連著蟹肉一起咬,咬碎了以後再在嘴巴里分離出蟹肉,吐掉蟹殼。
這樣吃雖然方便,但總有點稀碎的蟹殼顆粒吐不出來。
然而,劉家的傭人卻把蟹剝的非常乾淨。
陳遠吃的很嗨。
劉家父子都不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所以一直吃晚飯,到茶室喝茶,才聊天。
劉田一邊搬出棋盤,一邊問道,“阿遠,聽說你給深大捐了兩個億?”
陳遠回答道,“是啊。”
“挺好。”劉田笑著說道,“來吧,下棋吧。”
他沒有說的是,深大的校長,和他是表兄弟關係,也就是說,他是校長的表哥,只是沒告訴陳遠。
深圳這一畝三分地上,許多重要崗位上的幹部,要麼是劉田的門生故吏,要麼是劉田的親戚。
這事兒陳遠並不知道,他只是覺得,民不與官鬥,如果非要與官鬥,最好去找更大的官幫忙。
既然因為買房的事情認識了劉老一家,陳遠打算好好維護一下這份關係,雖然不一定用的上,但總是沒有壞處的。
陳遠執黑,劉田執白,棋局很快殺了起來。
陳遠執黑棋喜歡更主動,更有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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