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變得粗重,隋曜眸色發紅,眼見阿鈺即將更進一步、臉色也染上為難,他忙壓下躁動,捧起他的臉,“阿鈺,你不必做這些。”
他邊說邊撫了撫他的唇角,“我怕傷到你。”
他能看出阿鈺從未做過這些,今日這般,不過是強忍著害羞給他安全感罷了。
想到這,他只感覺心中一片滾燙,讓他不禁吻了吻蘇懷鈺的額頭,又將他珍重地抱進懷裡。
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度,隋曜撥出口氣,嗅著懷中人身上的藥香,驚慌不定的心慢慢安穩下來,再次道:“你不必做那些,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在我身邊,陪著我寸步不離。”
“…好。”
蘇懷鈺回抱他,二人緊緊相擁。
十天後,六月十六。
距離封后大典還剩五日,大典前一日是蘇懷鈺的加冠禮,雖上次已經舉辦過一次,可這次隋曜和景平侯府依舊不想將就。
和此前一樣的流程,唯一不同的只有蘇懷鈺的身份發生了變化,上一次,他是景平侯府的三公子,可這一次,他除了是三公子之外,更是靖國的君後。
十六這日,隋曜並未帶他上朝,經過十天的親密相處,隋曜心中的懼意消散了些,趁此機會,蘇懷鈺提出了讓他獨自上朝的建議。
畢竟他也不能天天坐在隋曜懷裡陪他上朝,特別是到了後期,若是**們回來,就更加不可能了。
身體不便是一方面,除此之外,他也想讓隋曜慢慢放下那段經歷,好幾次,他從睡夢中醒來,都能看到隋曜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彷彿在呵護一個易碎的泡沫,害怕他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故而前一夜,蘇懷鈺和他商量:“阿曜,明日你自己去上朝好不好?”
只要對方獨自上朝回來後發現他還好好地待在乾月殿,次數多了,隋曜總能再次擁有安全感。
面對他的提議,隋曜滿臉不贊同,“阿鈺若是不想坐我懷裡,我給你安排椅子,你坐我旁邊。”
“阿曜,我不是不想坐你懷裡,只是這段時日你我幾乎是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我……”
話還沒說完,隋曜突然打斷:“阿鈺不想和我黏在一起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不就行了。”
隋曜邊說邊捻起他的髮絲,“阿鈺,我想時時刻刻都和你黏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離。”
隋曜執意如此,蘇懷鈺盯著他的臉龐,一狠心甩開他的手:“可是我不想每時每刻都和你在一起,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阿鈺要做什麼事?都交給我不行麼?你就好好地待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要去。”
聞言,蘇懷鈺皺了皺眉,“我不想什麼都靠你,我也要有我自己的時間和空間。”
聽完他的話,隋曜沉默了。
右手緊緊攥著,許久後,隋曜眼眸黯淡:“阿鈺是不愛我了嗎?厭煩我了?”
“……”
蘇懷鈺沒想到隋曜的思維這麼發散,他張了張唇,“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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