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蘇懷鈺的預料之中,他強忍淚水,讓人將蕭影和竇軼葬在了一處……
如今再次回到這個小院,他撥出口氣,身旁隋曜詢問:“還好嗎?”
“沒事。”他搖了搖頭,牽著隋曜走進小院,院中二人看到他們後,立馬站了起來。
“阿鈺。”
蕭影喚了他一聲,眼眶驀然紅了,四目相對,他們都知道對方還有記憶,“沒想到你我師徒還有再見面的一日。”
“師傅。”
蘇懷鈺的眼眶也紅了,目光在他和竇軼身上滑過:“師孃,上一次…多謝。”
竇軼淺淺笑著,“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氣氛略有些沉重,蘇懷鈺呼了口氣,“師傅和師孃這段時日就留在京城吧,哪裡都不要去了。”
“這是自然。”
蕭影笑了笑,眼中有些釋然:“為師可不想再殘廢一次。”
“師傅受苦了。”
“我受什麼苦?真正苦的人是阿鈺你啊。”蕭影說著,嘆了口氣:“上一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遲遲沒有離去,我看到有人攻城,然後你……”
剩下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只道:“幸好,幸好……”
心照不宣的話語在幾人心頭滑過,蘇懷鈺抿了抿唇,岔開話題:“好了不說這些,過幾日就是我和阿曜的大婚典禮,師傅師孃,你們可一定要來。”
“當然,當然。”蕭影重重點頭:“我在路上就已經聽說了,阿鈺你被封為君後,大婚就在五日後。”
“此行我和你師孃都會去吧,你放心吧。”
有了蕭影這話,蘇懷鈺放下心來,他鬆出口氣,眼見天色不早,又和二人說了會話後起身告辭:“那今日就先這樣,師傅師孃,我先回宮了。”
“你去吧。”
蕭影二人送他們來到門口,看著他們坐上馬車,又看著馬車消失在道路盡頭,之後才互相攙扶著:“我們也進去吧。”
夕陽斜斜鋪在院門口,金紅的光線裹住他們的身影,二人依偎著走入院內,長長的影子交疊在地面,漸漸化作虛無。
三日後。
距離大婚還剩兩日,一大早,蘇懷鈺還在睡夢中,便聽下人來稟:“君後,陛下派來接您的人已經到了。”
“知道了。”迷迷糊糊中,蘇懷鈺應了一聲,他坐起身,緩了好一會才起床洗漱。
坐上隋曜專屬的龍輦,蘇懷鈺閉眸小憩,不多時來到金鑾殿外。
大臣們已經下朝了,此刻正三三兩兩地往外走,不少人看到龍輦上的他,皆是一頓,暗中交流:“這君後可真是好手段,將陛下迷得神魂顛倒,頻頻破例。”
聽他這麼說,另一人低聲:“誰讓人家長得好,若是你家那小子也有這張臉,說不定也能入陛下的眼。”
聞言,那人冷哼:“以色侍人,有什麼可得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