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髮絲滑落,蘇懷鈺閉著眼,其他感官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他感覺到隋曜的指尖從肌膚上滑過,帶來一股癢意,他顫了顫身體,偏偏隋曜的手還繞過他的後背,朝著他的心口探來。
指尖拂過心口,隋曜捻了捻…
“阿、阿曜!”
好似電流滑過全身,蘇懷鈺拍開他的手,整張臉都紅了。
“阿鈺。”隋曜笑了笑,和他道歉:“抱歉抱歉,習慣了。”
“……”
這幾日他抱著人的手一點都不老實,貼在小腹的手要麼向上,要麼向下,總之,沒有幾次是老老實實放在小腹的。
喝完補湯快半個月,阿鈺的身子也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好了許多,可太醫交代過他們暫時不能同房,隋曜便也一直忍著。
眼見阿鈺生了氣,隋曜開始老實給他洗漱。
取過一旁木盤中的皂角,皂角外殼泛著淺褐,浸在水裡揉出細膩綿柔的泡沫,隋曜指尖蘸起泡沫,動作輕柔,細細揉搓著蘇懷鈺溼透的長髮。
泡沫順著髮絲滑落,隋曜將其漂洗乾淨,又拿過軟絹,蘸了桶中溫水後,順著蘇懷鈺的肩頸細細擦拭。
“阿鈺,舒服嗎?”
“我伺候得可還好?”
隋曜宛如小廝,蘇懷鈺微抬下頜:“尚可吧。”
“尚可?那就是阿鈺不太滿意了。”
說著,隋曜的手順著他的肩頸朝下滑動,眼見他又要開始“習慣”,蘇懷鈺連忙改口:“很好,阿曜伺候得很好。”
“阿曜,我好累,想休息了。”
聽他說累,隋曜正經了些,手中速度不禁加快,不多時,他將蘇懷鈺身上的水珠盡數擦乾,而後抱著他回到榻前。
替人穿好褻衣,隋曜取了錦帕擦拭著蘇懷鈺溼潤的長髮,他動作很輕,過程中讓蘇懷鈺昏昏欲睡。
不知過去多久,隋曜揉了揉他已然擦乾的髮絲,“睡吧,我不鬧你。”
扶著人躺好,隋曜給他蓋好錦被,又吻了吻他的額頭,“阿鈺,明日我來接你。”
剩下的話蘇懷鈺已聽不清了,他閉著眼,很快陷入沉睡。
院外月明星稀,隋曜站在視窗,聽著身後傳來的平穩呼吸,他站了許久,直到晨光穿過窗欞,他必須回宮了。
洗漱一番,換好衣物,再前往侯府迎娶他的阿鈺。
透過眼前的白綾,他隱約看到了蘇懷鈺的身影,最後看了阿鈺一眼,他轉身跳上屋頂,不一會徹底消失在眾人眼前。
藏在暗處的暗衛撥出口氣:“陛下走了。”
陛下在此,他們不敢多聽多看,連呼吸都是緊繃的,如今終於能鬆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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