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隋曜又湊近他：“阿鈺覺得如何？若有不足之處明日我讓他們再改良一番。”
隋曜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蘇懷鈺捂著臉，含糊道：“…不用改了。”
藥膏冰冰涼涼的，也許是指尖溫度太高，藥膏觸到指腹時立馬化作了水，滴答滴答…點點水珠滴在床榻，暈染出一片溼痕。
不知過去多久，蘇懷鈺撥出口氣，手臂擋在眼前，下唇微微咬著。
下一瞬，橫放在眼前的手臂被隋曜扯下，隋曜吻了吻他的眼尾：“阿鈺，看我。”
燭火明明滅滅，映得阿鈺的臉格外動人，隋曜沒忍住親了親他的唇，“看我。”
“……”
透過淚花，蘇懷鈺看到了隋曜朦朧的臉龐，意識昏昏沉沉，他感覺自己被隋曜拉了起來，緊接著，他悶哼一聲，靠上隋曜的胸膛。
與此同時，天邊滑過閃電，“轟隆”一聲巨響，蘇懷鈺下意識縮了縮，離隋曜更近。
“別怕，有我在。”
隋曜抱著他的腰，輕輕安撫著他，“別怕。”
殿內帷幔落下，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映在了帳中，他們緊緊相擁，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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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雷聲再次響起，不多時，大雨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珠砸在窗外的花朵上，夜風襲來，嬌嫩的花瓣隨之顫慄，又一會，花瓣被雨水擊碎，淡色花漿順著破損的邊緣沁出汁水，汁水混合著雨水，一滴滴淌落在地。
枝頭餘下的花垂著，沾滿渾濁的花汁和雨水，顯得格外狼狽不堪。
遠處，影叄站在屋簷下，看著枝頭隨風輕顫的花朵，輕輕嘆息：“可惜了。”
這些花平日裡最是嬌貴，如今一場大雨襲來，也不知何時才能讓它們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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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雨聲停歇，天色漸亮，殿內帳幔輕垂，掩盡滿室旖旎。
蘇懷鈺累得睡著了，他無力地倚靠在隋曜懷裡，眉眼氤氳著溼潤的倦意。
殿內重歸安靜，只剩他們交纏溫熱的呼吸，隋曜捲起懷中人的一縷髮絲，至於唇邊輕吻。
不多時，他抱著人去了溫泉宮，等再次回來時，天色已然大亮。
蘇懷鈺依舊閉著眼睫，熱氣燻得他臉頰泛紅，他靠在隋曜胸前，呼吸綿長。
隋曜摟著他，指腹憐惜地拂過他的臉頰，不一會也跟著陷入沉睡。
再次甦醒已是午時，隋曜率先睜開雙眼，今日不用上朝，他看著懷中人的臉龐，目光細細從他的五官處掃過。
半個時辰後，蘇懷鈺也醒了，他眼底還帶著一層薄霧，輕輕一動便蹙緊了眉頭。
見狀，隋曜急忙探向他的後腰，細細替他揉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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