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靠在座椅邊，反覆琢磨著腦海裡跳出的那個歌名。
“Take hand。”
他輕聲唸了一遍，越品越不對勁。
下一秒
“我去，我想起來了！”
棲夜猛地從座椅上彈起身。
空曠的觀景車廂裡只有他一個人，沒人聽見他猝不及防亂了的模樣。
塵封的記憶幀幀倒帶，瘋狂湧入腦海。
轟鳴的槍聲，亂飛的流彈，四散奔逃的人群。
以及一個抱著樂譜的女孩，下一秒，喉嚨立刻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猩紅的血色鋪滿視野，緊接著是窒息的乾澀。
他死死捂住喉嚨，拼盡全力想說些什麼，卻半個字音都擠不出來。
他全都想起來了。
那次突如其來的復活，他睜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知更鳥。
結果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流彈瞬間穿過了他的喉嚨。
陰差陽錯下，反而替知更鳥擋下了一記流彈
那時候疼得眼前發黑，只差分毫就是必死的結局。
還好他命硬，撿回了一條命。
可嗓子廢了，成了一個啞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段記憶其實很短。
他在知更鳥身邊待了短短數月，便再度離世復活後。
這段零碎的過往就沉默在龐大的記憶流裡自動封存。
至於最後是怎麼死的……
棲夜抬手捂住臉，在空蕩蕩的車廂裡輕嘆了口氣。
知更鳥當時讓他跟著飛船，去戰區慰問流離失所的孤兒。
他去了，結果飛船半路遇襲，直接被炸得粉碎。
真操蛋，哪個傻逼閒的沒事炸我？我一個編曲的招誰惹誰了。
他重新靠回沙發，眼神放空，又想起了更多細碎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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