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汐偏頭看他，他的側臉很俊美很柔和，但下頜線繃得有點緊。
“你……是不是對小花動心了？”吳邪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走廊盡頭。
沈雲汐沉默了幾秒，腦子裡飛速地轉著。
解雨臣之前各種魅力大開的場景、之前在醫療車廂門口吻她的畫面、她心跳失序的感覺，這些細節此刻全部湧了上來。
“大概吧。”她低聲說。
吳邪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那我呢？”他的聲音比剛才更輕，“我還有機會嗎？”
沈雲汐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金屬地板，心裡亂得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
“我好像不是個好人，對大帥哥都有點色心，誰對我好我就控制不住想靠近。”
她的聲音帶著點自己都不理解的疑惑，
“我根本分不清是不是喜歡，按道理人應該只喜歡一個異性吧？
我對小花固然很心動，但對你們也……”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吳邪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那正好。”他說。
沈雲汐不解地抬頭看他。
“我們幾個也就小哥好點，其他都算不上什麼好人。”
吳邪的眉眼還是那麼溫潤，嘴角帶著一點很輕的弧度，眼裡帶著一種直白又坦然的神色，
“下過墓，騙過人，沾過血，沒一個稱得上正經人。”
他往前走了半步，微微低頭看著她。
“既然都不是好人，那就正好般配。”他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點諄諄善誘，“要不然，試試？”
沈雲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平時溫和柔軟的眼睛此刻認真得讓她無處可退。
吳邪安靜地等她回答，空氣裡那份緊張越來越明顯。
良久，她緩緩垂下睫毛，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抗拒。
然後一隻手輕輕托起了她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拂上來，接著唇上落下柔軟的溫度。
吳邪的吻很輕，唇貼上來的時候幾乎沒有用力，像是在等她推開。
沈雲汐閉上眼，微微仰了仰頭。
吳邪感覺到她的回應，指尖在她下頜上輕輕收了一下，呼吸和心跳都急切了不少，吻從試探變成了熱情，兩隻手緊緊抱著她，像是怕她離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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