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親吻,和霍玲親你,感覺一樣嗎?”她又問。
張起靈終於睜開眼,偏過頭看她。
“不一樣。”他平靜的語氣帶著一絲認真。
沈雲汐的手從他胸口往上移,捧住他的臉,湊過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這一次她吻得很輕很慢,唇瓣貼著他的,轉動頭部,一點一點地磨。
“哪裡不一樣?”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張起靈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極黑的眼睛裡浮現出一種很淡的困惑,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卻沒有找到答案。
沈雲汐沒有催他,只是又吻了上去,然後貼著他的唇瓣開口,聲音含糊又輕軟:“你也可以摸摸我,哪裡都可以。”
張起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耳尖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色,在水汽的蒸騰中幾乎看不出來。
他的呼吸也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張起靈抬起手,指尖貼著她腰間的皮膚,像是在探索一種從未接觸過的東西,力道很輕,從腰側移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肩胛骨。
沈雲汐被他摸得有點燥熱,又有點渾身發軟。
她整個人放鬆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軟軟地趴在他懷裡,嘴唇在他鎖骨上親著。
她親了他好一會兒,從鎖骨到肩膀,又從肩膀到胸口,親得隨意又親暱。
張起靈沒有阻止她,安靜地坐在那裡任由她放肆。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胛骨和腰間,呼吸越來越不穩,耳尖的紅逐漸漫到了脖子和胸口。
過了很久,沈雲汐終於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她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溫泉的熱還是別的什麼。
“洗好了。”她的聲音有點低軟。
兩個人從池子裡出來,各自穿好衣服。
從山洞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雪還在下,細密的雪花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沈雲汐很自然地牽起了張起靈的手,他的手也慢慢收攏回握住她。
“走吧,繼續找箱子。”她朝他笑了笑。
張起靈偏頭看了她一眼,那雙極黑的眼睛裡平靜如初,但神采卻有些不一樣了。
回去的路上,沈雲汐坐在張起靈的雪橇車上,依然從後面摟著他的腰,但這次她整個人貼在他的後背,貼得密不可分。
雪橇車駛入柵欄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庇護所裡亮著暖光燈,透過窗戶能看到裡面幾個人影在動。
沈雲汐先跳下雪橇車,然後轉身等張起靈把車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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