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汐不是小孩，當然知道解雨臣想做什麼。
他的手已經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腰，指腹隔著溼透的薄料，一下一下地摩挲著那片皮膚，帶著一種滾燙的暗示。
她仰著頭看他，聲音有些發飄：“……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解雨臣的動作停下來。
他看著她，水珠從他睫毛上滴落，眼底那點情慾被壓了壓：“如果你覺得太快，那就給我看看。我就看看，不做。”
“……你不會騙我吧？” 她懷疑地斜睨他。
“你應該相信我的自制力才對。” 他想了想，又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他們三個也一樣，都有足夠的自制力。”
“你是想說，他們也不可能一時衝動控制不了自己？”沈雲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這時候都不忘給他們挖坑。”
解雨臣笑得眉眼彎彎，眼底全是愉悅：“你好像真的越來越瞭解我了。”
他往前傾身，貼近她的耳垂，先呼了一口熱氣，然後輕輕含住吮了一下，聲音放得又軟又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好不好？”
沈雲汐通紅的耳根一路燒到脖頸，她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溼漉漉的黑髮貼在額角，帶著水汽的美感，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
解雨臣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他的手從她的後腰移到背後，指尖勾住她內衣的搭扣，動作帶著點生澀，摸索了一下才解開。
沈雲汐心裡那點緊張忽然淡了一些，原來他也沒有表面那麼遊刃有餘。
束縛解開，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擋住自己，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帶開。
“別擋。” 他的聲音有些啞，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肩頸，又滑到鎖骨下方和腰線，很慢，很專注，帶著一種剋制到近乎虔誠的欣賞，“很好看。”
沈雲汐被他看得連指尖都泛紅，索性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用行動把這份羞赧壓下去。
解雨臣渾身肌肉瞬間緊繃，他急切地回吻著她，手也在她全身不斷摸索。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胸口，指尖描過那些被水汽浸溼的肌肉輪廓。
溫泉的熱氣蒸騰起來，水聲和呼吸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唇瓣停在鎖骨下方，她仰起頭，手指插進他溼透的髮間，心跳快得頭暈目眩。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低頭吻他的肩、他的胸口。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的腰滑下去，探進水裡。
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又慢慢軟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掐進他的肩膀。
他的吻也從溫柔變得兇，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她的回應也相當纏綿，兩個人滾燙地糾纏在一起。
直到某一刻，他的忽然停住了。
解雨臣伏在她肩窩裡，呼吸又急又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撐在池壁上的手臂繃出清晰的線條，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把自己從懸崖邊上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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