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回答，站起來沿著凹槽往前走，走到第一處拐彎的位置停下來，蹲下去摸了摸拐彎處的牆壁底部。
牆根處有一塊石磚的接縫和其他磚略微有點區別，他用刀尖撬了一下，石磚往外彈出來半寸，裡面是一個拳頭大的凹槽，凹槽裡嵌著一個銅製齒輪。
“機關。”張起靈把齒輪取出來，迴廊輕輕震了一下，對面五個複製體的動作突然慢了半拍。
“有用。”沈雲汐看著對面那些“自己”明顯遲滯了一拍的動作，“取齒輪能讓複製體變慢。”
“那就把齒輪全取了。”黑瞎子來了精神。
五個人沿著迴廊分頭找，每處拐彎的牆根底下都有一塊特殊的石磚，裡面各有一個銅齒輪。
解雨臣和吳邪在左側拐角找到兩個，黑瞎子和張起靈在右側找到兩個，沈雲汐在迴廊起始位置附近的牆根底下摸到了最後一個。
五枚齒輪全部取出來之後，迴廊猛地一震，兩側牆壁上的鏡面開始出現裂紋，從裂紋裡滲出灰白色的霧氣。
對面那五個複製體的身體從邊緣開始模糊，像被橡皮擦掉一樣一點點消散。
他們腳底下的地板露出了一條她之前沒見過的通道口，斜向下延伸，像一條地下甬道。
“那邊！”她指過去。
吳邪本想去，但硬是停住腳步，有點遲疑地問：“這方向對嗎？我們看到的是高樓，不應該往上爬麼？”
“也許這就是映象關卡呢？”解雨臣放出能量感知，發現上面和地下的能量分佈竟然一模一樣，他心裡更加篤定了幾分，率先走在了前面，“走吧，反正也沒發現別的路。”
“先去看看吧。”黑瞎子拉住沈雲汐的手，也跟了過去。
其他幾人也快步走過去，通道口很窄，只容一人側身透過，張起靈打頭鑽了進去。
甬道里沒有燈，幾人各自摸出一個小手電擰亮了照路，光柱打在甬道壁上，兩側的石磚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鏡面紋路，一眼看過去全是扭曲的倒影。
走了大概二三十步，甬道盡頭是一面銅鏡，鏡面上映著五個人舉著手電筒擠在一起的樣子。
“又是鏡子。”吳邪伸手敲了敲鏡面，“實心的，後面是牆。”
黑瞎子湊近了看了一眼，伸手在鏡框邊緣摸了一圈，摸到右側鏡框上有一個小小的凸起，按下去之後銅鏡無聲地向側面滑開，露出後面一條橫著的石板巷。
巷子很窄，兩側各有一面高牆，牆上各嵌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
巷子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石門，門楣上刻著四個字：雙生同啟。
“一人一側。”解雨臣看了一眼巷子的寬度，剛好夠兩個人並排走，“左邊石碑上刻著字。”
沈雲汐走到左邊石碑前面蹲下來，石碑上刻著兩行字：日出東方，火向上升。
石碑表面從上到下排列著三個按壓式石鈕，分別對應上、中、下。
右邊石碑上刻著：月落西沉，水向下流。
同樣有三個按壓式石鈕。
“左邊按上，右邊按下？”沈雲汐左右看了看，一臉懷疑，“會有這麼簡單？”
“先看看按錯了會怎麼樣。”黑瞎子往巷子後退了幾步，手搭在匕首上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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