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靠在旁邊：“它才看過一遍。”
“所以比大部分學徒強。”
“工資怎麼算？”
鐵皮青蛙抬頭：“你怎麼跟遲信一樣，張口就是錢？”
“飯糰幹活，當然要有報酬。”
飯糰站在工作臺旁，也跟著點頭。
它昨天才學會這條規矩，顯然不準備忘。
鐵皮青蛙想了想：“練習期間不收費，也不發工資。以後能獨立完成檢查，按照訂單結算。”
“可以。”
飯糰問：“能換零件嗎？”
“想要什麼？”
飯糰指向牆上掛著的一隻小型機械箱。
“裝肉乾。”
鐵皮青蛙沉默兩秒：“那是工具箱。”
“裡面有分格。”
“行。完成十次基礎檢查，工具箱歸你。”
飯糰立即走向下一輛等待維修的電動車。
它圍著車身轉了一圈，耳朵貼近發動機位置聽了片刻。
“這裡聲音不對。”
車主連忙問：“哪裡壞了？”
鐵皮青蛙走過去檢查，很快從動力艙裡取出一枚鬆動的固定件。
“核心支架裂了。”
她看了飯糰一眼。
“第一次檢查，算一單。”
飯糰眼睛亮了起來。
姜瀾沒有繼續守著它，轉而開啟自己的載具模組欄。
“我想加自動維修。”
鐵皮青蛙問：“風行移動家園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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