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閒拔出髮髻上的一根翠竹玉簪,灌入靈力。
玉身泛起一層薄如蟬翼的白霜。
“咔咔咔”
數十條裂紋飛快蔓延,竹葉紋路被盡數斬斷。
林秀傑渾然不覺有什麼危險,只覺得這女修方才拔簪的儀態清逸絕塵,風姿比畫中的仙人還要綽約,讓人一眼便覺世間丹青難繪。
他溫聲問道:“可惜什麼?”
於秋閒笑道:“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萬千玉屑自掌心沖天而起,剎那間化作漫天飛霜。
凜冽劍意轟然炸開,寒氣翻湧,席捲四野,所過之處,草木凝冰,霜鋒如浪,整片天地都為之失色。
於秋閒眼睛清亮,這便是結丹期大圓滿的劍意嗎?
同是冰系靈根的霜雪劍意,謝玉容像無情肆虐殘屍的暴風雪,嚴霜的長老像是暮秋冬初的一場霜降,讓人血液頃刻凝結,被凍在原地,立做一尊冰塑。
林秀傑第一時間立起結界防禦,然而還是有些遲了。
他出身玄靈宗,丹法兩道雙修,是丹宗內被長老們捧在掌心的親傳弟子。他的金丹修為,是長老們用丹藥一顆顆喂上來的。平日裡遇到強敵,也是師兄師姐們先出手,打不過就跑,打得過他就當錦上添花的那朵花。
今日被這女修暗算,實為他實戰經驗不足所致。
一顆冰粒子從結界底部滾到了他的腳邊,隔著靴子吸收著他的熱意,很涼。
下方,結界出現了一道裂紋。越來越多的冰霜湧入,這些白霜極具侵略性,鑽入結界內部,瓦解他的靈力護罩,咬住他的腳踝,將他的腳背和大地凍在了一起。
隨著一聲脆響,指尖結冰,結界崩碎。
霜寒劍意掠過他的臉頰,他的鼻頭凍得通紅,幾乎要掉下來。
一柄青劍架上他的肩膀。
林秀傑已動彈不得,只有嘴巴勉強可以動,“道友……饒命……”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縛靈繩把這座冰雕牢牢纏捆,於秋閒單手提著他,奔回丹堂。
堂內的形勢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逆轉。
寒江雪的背上趴著生死不明的嚴瓊珠,以一敵二,頗為吃力。
寒江雪聽見五師妹去而復返,軟劍一記橫掃,將二人勉強彈開。
“都給我停下。” 五師妹站在門口,手中提著個人質。
方才還纏鬥的四人,立刻都止住了動作。
於秋閒的劍,抵在了林秀傑脆弱的喉間,“想他血濺當場的話,你們繼續。”
”!敵為家陸與,敵為宗靈玄與是就,他殺敢你“,手撒不死,爐丹著抱諾其元
。現出地息聲無悄喙尖的般鐵鋼隻一,後背的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