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乖,那些男人很髒,打架了身上全是灰。”二師姐清冷的臉沒什麼表情,聲音卻挺溫柔的,反差極大,於秋閒乾脆閉上眼。
免費清潔術?那享受一下吧。
比清潔術舒服。肌膚彷彿被柔和的水流沖洗而過,過程潤潤的,又很乾爽。
於秋閒突然想到了什麼,“二師姐,外面那兩個人還在打,還有屋內這兩個,要怎麼處理呢?”
“都關起來。”
明展月和花如夢兩個法修鬥法,靈力枯竭兩敗俱傷之際,一名青衣劍修從背後偷襲,賞了他們一人一腳。
他們從半空被擊落,重重砸進地裡,摳都摳不出來。
四師姐氣哼哼地過來補刀,大劍利落地斬斷了明展月的一隻手,“就是這隻手打的我,我拿走嘍!”
花如夢最識相,知道自己或將殞命,立刻下跪,“求放過。我和小師弟都是被明師兄和元其諾矇騙過來的,我們真沒想傷害你們。”
下跪不夠,他就把頭磕得“砰砰砰”響,額頭都紫了。
最後,他成功獲得一間豪華單人牢房。
隔壁住著同樣是單人間的林秀傑。
至於元其諾和明展月,湊合一間水牢得了。
元其諾失去了一隻耳朵和眼睛,嘴裡不斷吐露出惡毒的話語咒罵整個萬劍宗。
“你們就等著吧,劉大長老一定會為我報仇的!陸家人也會為我報仇的!”
“你們萬劍宗離了我什麼也不是,連辟穀丹都煉不出來!丹堂都是一些廢物,煉個凡階丹藥都夠嗆,你們這些窮劍修就等著喝西北風吧!最好出去當乞丐!直接餓死街頭!”
“很快你們就會求著我回去給你們煉丹,你們等著瞧,我不可能答應你們的。我要看著你們餓死,好戲就要開場了。”
丹堂遭此一劫,管事兼學徒的段飛鴻暫時頂替上元其諾的位置。
他拜師元其諾,卻沒有得到任何關於煉丹術的傳承,元其諾煉丹的時候總是避著丹堂學徒,生怕自己的徒弟學會煉丹。
他連最基礎的照料藥草都活兒都要分派給好幾個學徒,好讓他們不知道完整的培養流程,對打理藥田一事一知半解。
段飛鴻將丹堂內所剩無幾的丹藥分發給今日受傷的弟子們,望著空空如也的藥瓶子和凌亂的藥田,不禁唉聲嘆氣。
萬劍宗丹堂,真的要完了。
大師兄終於趕回來了。
大家問起他究竟去做什麼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如實交代,“是我對不起大家,在大家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宗門內。我去了一趟孔涯洞,今日是荷華的祭日……”
孔涯洞在瀾洲,與中州相隔萬里,大師兄一日就去了個來回,途中狂奔不止,滿身風塵僕僕。
“是我沒有思慮周全,明知道今日各宗長老們前往白玉京議事,宗內無人坐鎮,還任性妄為離開宗門,我這就罰自己關三天禁閉。”
“關什麼啊大師兄。那事也算有驚無險地過去了。各宗長老們齊聚白玉京,是出什麼事了嗎?”於秋閒好奇地問。
“是大事。不止各宗長老去了,幾大世家也在場。此事,與妖族有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