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果然還得是少主,臨危不亂,波瀾不驚。
唇角還能掛著一抹淺笑。
就好像丟臉的不是他的靈寵一樣。
陸芷琪好似抓到了什麼大把柄一樣,“兄長大病初癒,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吧。免得神志不清,接觸到這些丹毒藥渣後反而加重病情。此事,我能解決。”
雖然語氣毫無嘲諷之詞,但莫名一開口就讓陸氏內部的氣氛凝固,現場的陸氏子弟彷彿立刻在無形之中分成兩個陣營。
這分明是在說陸時蕪病糊塗了闖禍,不該來搶這個功勞啊。
陳坤坤福至心靈,上前道:“這火雞不是懷序真君的愛寵嗎?它以前就調皮,心術不正,腦子也不清醒,整日喜歡搬弄是非。”
“我觀這丹爐裡的藥渣與丹渣並未完全融合,粉是粉,炭是炭,想必是這火雞受了誰的指使,故意放一顆碾碎後的永珍丹來迷惑人吧。這丹爐也未必就是陸氏的,可能是被臨時造出來頂罪的。”
“你放屁!”昭靈急了,破口大罵。
為了不讓它鬧出更多的笑話,陸七然趕緊上前去捂住它的嘴,把它抱在懷裡。
寒氏眾人和二小姐陣營的陸家人當場議論紛紛。
“懷序真君還真是心急呀,丟了整個陸家的臉,這和賊喊捉賊有什麼區別?”
“我們陸家清清白白,現在真和寒氏解釋不清了。”
“陸家這群臭不要臉的,要不是我們有獨家煉丹術可以自證清白,今日還真被他們嫁禍了。”
“什麼懷序真君?我呸!分明是一個偽君子。”
陸時蕪本來就因為於秋閒的事情心煩意亂,如今又被愚蠢的下屬拖累,他疲憊地閉上眼睛。
這具身體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肩膀的傷又在隱隱作痛。
見陸時蕪神情不佳,像是舊疾復發,陸七然很有眼力見,立刻去扶他回住處休息。
走之前,他不動聲色回頭看了一眼於秋閒的方向。
她與新任寒家主和二小姐站在一起談論著什麼,三個女人唇角都掛著笑。
她那麼開心。
是因為,讓少主吃癟了嗎?
陸七然不敢多看,很快收回目光。
不知少主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昭靈所說的“非常手段”,讓陸七然憂心忡忡。
直到,他出陸時蕪房間的時候,與一名蠱修擦肩而過,陸七然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那蠱修滿身銀飾,戴著一條鑲嵌著翠色寶石的抹額,一看便知是蠱聖“古血銅花”的弟子。
火雞還是氣呼呼的,一腳踢翻桌上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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