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你叫吾什麼？”
“阿爹。”
“他是陛下，吾是阿爹，他比吾大？”
蘇璃光沒理他，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阿爹，坐。”
蘇長歌沒坐，只站在原地盯著佳雲澈。
佳雲澈朝他笑了笑，這樣子很客氣，很禮貌，也很欠揍。
蘇長歌忽然明白了。
千年，女兒嫁了這個凡界皇帝千年。
生了五個孩子。
如今回來，第一件事是去查九重天外的異動，第二件事是跟這個男人在這裡親熱。
他這個爹，排在第三，無法釋懷，根本無法釋懷！
“吾走了。”
說完，蘇長歌轉身就走。
蘇璃光放下茶杯。
“阿爹。”
蘇長歌沒回頭，繼續走著，
“今晚備了你的碗筷。”
蘇璃光頓了一下。
“女兒自然知道。”
“你知道還不住宮裡？”
“因為阿爹沒請女兒住宮裡。”
蘇長歌愣住，最後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閣外，仙后靠在廊柱上，手裡剝著仙果，看見蘇長歌出來，挑了挑眉。
“撞見了？”
“你怎麼知道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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