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後世，”朱元璋盯著他，“真有那種……一隻鐵殼子，在天上飛，還能坐好幾百人的東西？”
他說的是飛機。
白天在現代，他隔著車窗戶，看見天上掠過的客機，當時就想問，沒好意思。
江天言還沒開口，李世民先笑了：
“老朱，那叫飛機。我上次倒是聽仙師提過一嘴，只是沒親自坐過。”
“何止幾百人。”江天言擰開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大的客機，能坐三四百人，裝上油，能在天上一口氣飛十幾個小時，幾萬里地，隨隨便便就到了。”
“早上還在長安，傍晚，就能到天邊外的國度。”
“幾萬里？！”
朱元璋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李世民也收起了笑容，身子不自覺往前傾了傾。
嬴政終於緩緩開口：
“幾萬里……仙師，這飛機，可能載人，可能運貨，那……可能裝兵？”
他一句話，就問到了根子上。
到底是始皇帝，聽什麼都先往軍事上想。
“能。”江天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點頭，“專門的軍機，運兵的、運糧的、扔東西的，都有。幾百個兵，幾輛戰車，睡一覺的功夫，就能投到天底下任何一個地方。”
“還有更快的，快到你眼睛都跟不上，一眨眼，就從你頭頂過去了，箭射不著，槍打不到。”
嬴政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案几上的酒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只是那敲擊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停住。
他打了一輩子仗，最知道“兵貴神速”四個字，有多重。
六國為什麼敗？不是兵不精，不是糧不足，是調動慢，是救援緩，是秦軍還沒到，戰略就已經定了生死。
如果當年他有這種“飛機”……
嬴政閉了閉眼，沒敢往下想。
朱元璋關心的，卻是另一樁。
他家裡人被餓死......
他嚥了口唾沫，問：
“仙師，那……後世的百姓，真的頓頓能吃上白米飯？真的不餓死人？”
江天言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想了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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