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船身上，一門門黑洞洞的火炮，沿著船舷整齊排列。
李靖眯起眼睛，盯著那一門門炮，沉聲問：
“這炮，能打多遠？”
“將軍，主炮射程，你看得見的地方隨便打。”
李靖沉默了。
他是大唐軍神，最知道“射程”二字，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
敵人連自己人是怎麼死的都看不清。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碾壓。
明朝那邊，應天府外的港口，徐達、常遇春、藍玉，看著同樣一支從光門裡駛出來的艦隊，反應跟唐朝這邊，如出一轍。
常遇春是個急性子，圍著一艘護衛艦轉了三圈，最後拍了拍冰涼的船身，回頭衝朱元璋一拱手，吼道：
“有這東西，咱還等什麼！打下那地方，俺要把他們的皇上，捆到應天府來，給您當馬凳！”
朱元璋揹著手，站在高臺上，眼睛發亮，嘴上卻罵：
“嚷什麼嚷！船都還沒停穩！”
罵歸罵，他自己的手，也在袖子裡，捏得緊緊的。
他朱元璋，出身布衣，打過的仗不計其數，可眼前這鋼鐵鉅艦，還是讓他這個洪武大帝，心跳快了幾分。
漢朝那邊，劉邦帶著韓信、樊噲，看著光門裡駛出的艦隊。
樊噲興奮得直搓手：“陛下！這鐵船，要是擱咱白登山那會兒，咱至於被圍七天七夜？！”
劉邦白了他一眼：“那時候仙師還沒下凡呢，嚷嚷什麼。”
他扭頭看向韓信：“韓信，你給咱說說，這仗，怎麼打最划算？”
韓信負手而立，盯著那一門門炮，良久，緩緩道：
“陛下，有此艦隊，此仗已無懸念。末將只擔心一件事。”
“擔心什麼？”
“擔心漢軍火器操演不精，讓人比下去。”
宋朝那邊，趙匡胤是個沉穩人，不聲不響地圍著船轉了一圈又一圈，看完了，把石守信、曹彬叫到一邊，低聲吩咐：
“告訴弟兄們，這一仗，不光是打矮子，更是跟唐、明、漢爭一口氣。”
“誰要是在操練的時候偷懶，回來軍法從事。”
船有了，接下來，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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