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漲下去,怕就怕到時候降都沒法降,畢竟,很多時候,漲起來容易降下來難。
“杜相,您好好想想放出去的一萬石去了哪裡,三弟還有兩天佈置完成,再等等。”
杜如晦都撐不住了,看來確實差不多了,但,李恪還沒到長安,暫時,只能等訊息。
“殿下,不是臣著急,是留給百姓的時間不多了,鹽價再不恢復,民生都受影響。”
劃分兩頭,長安五姓六望和曲阜孔氏的大掌櫃也齊聚一堂,家主已經返回家族,長安的食鹽大戰將由他們來掌控。
“哈哈……王掌櫃,現在賣一升鹽頂的上以前八升,雖然買鹽的人少了,但利益依舊可觀,還不用以前那麼累。”
“看著賤民的哀求本掌櫃意料之外的舒爽,上次這感覺還是關內遭蝗蟲的時候吧?”
清河崔氏大掌櫃可謂是底氣十足,這就是世家的狂傲的資本,隨便就能讓皇帝難安。
“說的沒錯,可惜,這種好日子持續不了多久,前段時間的損失還沒彌補回來呢。”
隴西李氏大掌櫃也來了長安,本來不用過來的,但,接到王珪書信後,隴西李氏家主不放心,這才專門派來坐鎮。
畢竟,這次朝廷放出來的食鹽這麼快被買光,五姓六望都參與了的,誰都不敢例外。
對付朝廷上,這些世家基本一致對外,同氣連枝,這是五姓六望敢與皇帝掰手腕的底氣,誰都懂唇亡齒寒的道理。
“不知怎麼地,房謀杜斷越安靜,李世民越沒動靜,老夫這心裡越不安,大家別忘了還有蜀中和廣陵劉氏在呢。”
曲阜孔氏大掌櫃總覺得不對勁,按道理,鹽價漲到三百文的時候,皇帝該有動作了。
哪怕朝堂發怒也是正常的表現,可,偏偏在這時候,李世民開始秋獵,時間還不短。
除了朝廷的一萬石存貨之外,皇帝不管事太子被禁足東宮,房謀杜斷按時上下值,這些人似乎沒注意到鹽價波動。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除非朝廷不管賤民死活,可,這可能嗎?李世民又不是胡亥。
“是啊,老夫也在考慮這問題,皇帝還在狩獵,朝廷除了放出來的一萬石鹽掙二十萬貫之外再無動靜,正常嗎?”
趙郡李氏大掌櫃也表示不理解,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李世民的作風,可,打破現在局面的關鍵是鹽,鹽從何來?
“哈哈……諸位安心,家主傳來訊息,杜如晦去了廣陵劉氏,最後無功而返,想改變現狀,除皇帝低頭認錯外,只有大量食鹽才能解開困境。”
“問題是,青州鹽場和河東鹽場在咱們手裡,皇帝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憑空製鹽吧?因此,大家把心放肚子裡吧!”
太原王氏大掌櫃見幾位杞人憂天,忍不住哈哈大笑,河東鹽場一粒鹽都沒放出來,青州鹽場也如此,除非廣陵劉氏下場,否則皇帝也無可奈何。
“王掌櫃,您別忘了還有蜀中井鹽,雖然蜀中井鹽沒河東和青州產量大,但,有沒有存貨,誰都搞不清楚,關鍵是這次秋獵,蜀王不知所蹤。”
曲阜孔氏大掌櫃沒王氏大掌櫃那麼樂觀,這次曲阜孔氏賭上了所有,只盼世家勝利。
否則,別說心心念唸的衍聖公爵位,曲阜孔氏祭孔的權利都可能被剝奪,再無餘地。








